古賀梨梨花坐在店里,看著波本從廚房里端出來他昨天晚上剛在家里研制成功的新品。每一次他開發的新菜系都深受顧客們的歡迎,從甜品到咖啡口味再到冰淇淋,為了完美地塑造好這個偽裝的身份,波本在她的建議下已經把廚藝修煉得非常棒了。
他還在她的建議下去打網球,去試著復刻美食節目里的菜品的味道,還有很多安室透擅長做的事。
果然她還是更習慣他用偽裝的身份跟她相處。
古賀梨梨花覺得波本端著她點的三明治套餐朝她走過來的時候,真的很像“安室透”。
“晚上店里有活動,我要加班。”
波本對她說“吃完飯你先回去吧,在家里等我,不要先睡好嗎等等我。”
古賀梨梨花托著腮,搖搖頭,“透,我在店里面等你,我今天的工作都完成了。”
“真的那好,你在這里等我。”
其實他也想這樣,不過認為她不愿意等所以沒提出來,雖然他覺得梅洛對于“安室透”的包容度比對波本本人高多了。
“古賀小姐,今晚有回饋老顧客的活動,一起來參加吧,很有意思的。”
榎本梓笑著給她送來了一份小食贈品。
就這樣古賀梨梨花留在了店里,還順理成章地參加了活動。因為她和波本都喝了酒,活動結束后榎本梓熱心地給他們打了一輛出租車。
波本對于酒精的接納度其實挺高的,今天看她興致高所以也陪著多喝了一點。雖然都醉了,但是他比古賀梨梨花要更清醒一些。
波本下了出租車,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把她抱到浴室里去洗澡。溫熱的水流淌而下,他蹲在浴缸旁邊,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梅洛,你真美。”
在夸她這件事上,他從來不吝嗇表達自己的所思所想。
他一開始就是愛極了她美艷的皮囊,他還想過要到琴酒面前去炫耀,告訴琴酒他們深入交流的,把琴酒氣得臉色鐵青,氣到想要殺人。
但現在他什么都不想說了,她的表情和她的聲音,任何一點細節都不想被除他以外的男人窺探到。
被抱到床上的時候,古賀梨梨花睜開了眼睛,浴巾包裹住她纖細曼妙的身軀,她的眸光里淬著酒意,看起來并不是很清醒的模樣。半壓在身上的重量,粗糲的手指,被攪亂的溫暖濡濕,她輕顫了一下。
“寶貝,你今天很想我嗎”
他的聲線因為酒精的沁潤和涌起的熱意,帶著沙啞,他情緒激動地說道。
波本早就發現了,喝酒之后的梅洛特別坦誠,所以今天在活動上他才允許她喝這么多的。
“zero零”
她模糊著眼神,醉話連篇地,她瞇起眼睛仔細地看了看他,然后突然地微笑了起來,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臉蛋“是透啊。”
波本沉默了一會兒,但是看到她晃著自己的小腦袋,好像醉得不行了的樣子,就沒有在意她的胡言亂語。
她熱烈的溫度差點將他的身體融化,波本一點也學不會抑制,在梅洛的身上他只想不斷地索取。這么多次了,他們之間的契合度一直都很高,他知道她怎樣會興奮,怎樣會主動蹭他。波本愛極了她被自己送上愉悅的最高點后顫抖的肩膀、蜷起的腳趾和哼哼唧唧的呻吟。他有些失控于她的體溫和積極的反應,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電話里交待過心腹,他晚上不想投身于任何工作。
“梨梨梨梨。”
熟悉的稱呼令古賀梨梨花如夢初醒,她的酒醒了大半,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抱著被子用力地呼吸,眼前的人是波本,是完完全全被黑暗侵蝕的波本。
“你怎么了”
波本啞著嗓子問她。
古賀梨梨花揪住被子。
可是如果不把他看成別人,她喜歡不上他啊。她不喜歡他的作風,也不喜歡他的價值觀,還不喜歡他的愛情觀。
波本是個心思敏銳的男人,她在聽到了“梨梨”之后,整個人的反應就像是觸電了一樣。
“是不是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也這么喊你”
波本的臉色迅速地沉下來。
“蘇格蘭琴酒”
他緩緩地念出和她關系算是親近的兩個男人的名字,他在嘗試著跟她確認,但潛意識里,他又控制不住地認為她所想念的并不是這兩個人。
zero不是數字0的概率增大了。
波本并不是一個遲鈍的人,結合她的反應和前面仿佛無意識的莫名其妙的低語,他鐵青著臉,出聲問道“zero零是誰”
她不是第一次呢喃起這個稱呼了,雖然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