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古賀梨梨花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
游戲這玩意容易上頭,一不小心就肝了個通宵。清晨頂著兩黑眼圈去化妝,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監督暗殺的任務。
暗殺對象和暗殺地點琴酒已經給過她資料。
她打開衣柜,最后決定選擇一身黑的社會裝扮。
從置物格摸出一副墨鏡戴上后,古賀梨梨花鎖好組織維修部連夜給她修好的車。
面前是一幢高樓,她仰頭朝樓頂看了一眼,踩著小高跟往上走。
天臺上的男人已經架好了狙擊槍,槍口瞄準的方向是對面的高級寫字樓。
穿著黑t的背影看起來十分高挑,同色薄款夾克外套被他搭在天臺邊緣的地方。聽到高跟鞋的聲音,他轉頭看過來。
明明眉眼清秀得仿佛還是少年,下巴蓄著的一些精心打理過的胡渣,卻又令他看起來有了成熟青年的性感。
“蘇格蘭”古賀梨梨花摘下墨鏡。
等來的是一位女性上司,蘇格蘭驚訝了一瞬,但很快所有的情緒都被他掩飾起來,“嗯,我是蘇格蘭威斯忌。”
她拿起他帶來的望遠鏡觀察對面寫字樓的某個辦公室。
這次的暗殺目標是某會社社長,明明壞事做盡卻因為擁有復雜的背景從來沒有受到過明目張膽的調查,是個讓警方那邊感到苦惱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為妄圖和組織爭搶一筆走私生意,他還能逍遙法外一些時間呢,至少死期不是今天。
犯困的古賀梨梨花努力打起精神觀察對面的動靜時,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聲音系統提醒可攻略對象已解鎖蘇格蘭,當前好感度數值為30。
“”
解鎖了一位同道的攻略對象
這個才是她想象中正常的展開呀
不過
好感度30的定義呢
好感度數值低于50都沒有定義的必要,因為完全掀不起什么火花。
她很想吐槽所以為什么這么低明明我們都壞,好感度這么低是不是代表他看我不順眼隨時可能偷襲暗殺我
不可能。請放心,攻略對象永遠不會威脅到你的人身安全。
身邊傳來了微小的響動,是蘇格蘭在重新調整他的狙擊槍,目標出現了。
太陽暖烘烘地籠罩下來,古賀梨梨花放下望遠鏡,感覺困意都直沖她大腦皮層了。
辦公椅的靠墊被染紅,垂下的手指尖還有鮮血在淌。
蘇格蘭移開了視線,聽到身旁的人發出了滿是慵懶意味的哈欠聲。
他用余光瞄了一眼。
眼前發生的一切似乎無聊得令她直打瞌睡,明明看起來還很年輕,卻好像漠視生命到了一種習以為常的程度。
蘇格蘭在組織的底層混過一段時間,見慣了那些人眼神里包含著的嫉妒、虛假和算計。
她的眼神雖然意外地純粹,但說到底
她和其他人并沒有什么不同。
壓下那么點說不清楚的遺憾,蘇格蘭端著沒情緒的一張臉收拾起他的裝備。他套好夾克外套,將整理好的貝斯包背在右肩。
與此同時,古賀梨梨花再一次聽到了系統的聲音系統提醒蘇格蘭好感度30,當前好感度數值為0。
古賀梨梨花“”發生了什么
兩人打算快速撤離,蘇格蘭輕倚在她的車旁,露出了一個還算溫和的笑容“可以搭個順風車嗎我是步行過來的。”
“上車吧。”
她拉開駕駛座那邊的車門,卻被握住了手肘,蘇格蘭朝她攤開手,聲音溫潤,“不介意的話我來開車吧,疲勞駕駛很危險的。”
她正想補眠呢,對于這個提議簡直求之不得。
蘇格蘭將貝斯包放在后座,坐上了駕駛位,“我該怎么稱呼你”
她已經調整好座位,舒舒服服地躺下了,“我叫古賀梨梨花,隨便你怎么稱呼我都無所謂。”
蘇格蘭“”其實他本意是想問她在組織的代號呢。
古賀梨梨花覺得眼睛因為困意又干又澀的,“昨晚我沒睡好,現在很困,蘇格蘭你直接把車子開到你家樓下再叫醒我,我再開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