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暮色已上,沙威巡邏到一處石橋,發現橋洞下有陰影在動。他瞇著眼沉吟了一下,決定悄悄摸過去。哈原來是城里臭名昭著的吉普賽女人和她的情夫。他在揮出警棒的時候感覺胸中有股無名的憤懣之氣,他想這些社會的害蟲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他把吉普賽女人和情夫的手綁在一起,驅趕他們在小鎮教堂鐘敲第五聲前回到了警局。
朱諾安就是被教堂大鐘吵醒的,牢房離教堂鐘樓就隔一條街,她在夢中還以為自己是白蛇正在被法海用金山寺大鐘超度呢。她看了眼天,晚霞如火,明天天氣應該不錯。
突然她聽到牢房外一陣喧鬧,是一個女人在大喊大叫,聲音越來越近了。接著一陣紛亂的腳步聲響徹在牢房里,她實在忍不住好奇從鐵門內望去。她看到那個關押她的警察把一個穿著紅裙的長發女子往她斜對門的牢房里塞。紅衣女子的肩帶都被扯掉了半邊,依舊抵著門不肯進去,揮舞著雙手一頓亂抓,小警察躲不過,服服帖帖束在腦后的長發都被抓得散亂了。最終警察還是占了上風,他用腳一勾鐵門再狠命一踹,緊接著上鎖一氣呵成。
“xxx沙威你們警察吃x的嗎把他放了把老娘關進來”那個紅衣女子發了瘋似的搖晃著鐵門。朱諾安雖然聽不懂但背著手看得津津有味,反正她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已經犯了通奸罪”沙威努力調節呼吸,語氣依舊凜冽。
“什么通奸我們是兩情相悅”女人頭發散亂,眼里卻要噴出火焰。
沙威回想他帶著兩人進警局時,局長笑臉迎上那個情夫。“我們新來的警探不懂事,沒傷著您吧哎快坐下,這事好解決,你交一筆保釋金走個普通的治安流程就行。什么您過來時有人看見您的臉了看來這件事只能這樣處理了”局長掃了一眼沙威和他抓著的吉普賽女人,“看好這個女人”,簡單吩咐后,就帶著那個年輕男人進了一間小辦公室。
女人在警局大廳依舊趾高氣昂。
“我認識你沙威你知道嗎才來到這里不過一個月可是你的名聲遠揚啊你是我們城的大名人呀呸”女人把最后一句話說得一波三折咬牙切齒。沙威對這種陰陽怪氣不怎么在意。社會的蛀蟲總是吵鬧的,他想。他用麻繩捆著女人的手。
“別動”他厲聲警告。吉普賽女人掙扎無果后,站在那里冷笑斜視著他。沙威目視前方不為所動。他開始想牢里的那個怪人,果然還是不一樣的,身邊這個吉普賽女人的劣質香料味熏到他直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