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維又拿警棍敲門了,這次聲音更大,怎么越來越暴力呢朱諾安聽到動靜這樣想。
哥迪維婭是吃軟不吃硬的人,有人硬她就比他更硬,誰怕誰啊她呲溜一下把盤子滑到沙威腳邊,原路奉還沙威瞪了她一眼,撿起了盤子。
朱諾安聽到腳步聲靠近,立馬態度恭敬地雙手把盤子從鐵門下遞出。然后她抬頭笑臉相迎,“rci,賈維”。
老祖宗說了,伸手不打笑臉人,某些場合老祖宗的話要聽。
沙威挑挑眉,她知道他的名字了,雖然發音有點怪。不知道為什么他聽到這句話,心中那股郁氣散了大半。他本來想質問她一些事情,但問題好像也飛走了大半。
大哥你快收走盤子吧我臉都快笑僵了朱諾安內心吐槽,賈維再不收的話,她要成假笑男孩了。
沙威蹲下拾起盤子,在她明天離開前,他還是想要搞清楚一些問題,那些困擾他一天的問題。
“吉普賽人你來做翻譯”
“呵,我還沒有上法庭呢警察還有威脅人做工的權力嗎”哥迪維婭大聲嚷嚷。
“吉普賽人你是個重刑犯如果你不考慮后果,你可以不做”
“”
沙威轉回頭看向朱諾安。沙威蹲著,而朱諾安跪坐著,現在他們的視線是水平的。又是這樣的眼神朱諾安明顯感到了壓力,她挺直了腰桿,對視回去。
“你是什么人”,沙威停頓了一兩秒,“吉普賽人翻譯”
“hoareyou”哥迪維婭的聲音弱弱傳來。
呃這是一場審問
“hoaiiajuno”,朱諾安心想你不是知道嗎。接下來,19世紀法國南部小鎮的警局牢房里一場同聲傳譯審訊開始了。
“她說她是juno。”毫無情緒起伏的翻譯。
“我知道我問的是她從哪里來”沙威緊皺眉頭。
“hereareyoufro”這次翻譯正確。
“cha”
“che”
沙威聽到回答,臉上抑制不住驚訝。中國那是一個太遙遠太遙遠的地方,是東方之極。沙威想過她是東方人,可是土耳其已經很遙遠了,中國他根本沒有想過,這居然是真實存在的地方
沙威按下疑慮,“為什么打扮成這樣”
“嗯因為我樂意吧”,朱諾安沒想到這也是問題。此時她還沒有意識到在19世紀法國女人穿褲子是違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