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諾安走回警局門口時,她不敢直接進去,她探了探腦袋。嗯大廳沒人難道要站著等嗎大廳里的座鐘噠噠作響。
她站在門口,看著秒鐘走過,分針走過,居然等了20分鐘有余。她暗罵這什么警民服務,對城市治安放心到沒人守在大廳嗎這么懈怠為什么抓自己一天她又唾棄自己做鴕鳥做到這份上,真的要在門口成為望警石嗎
她清了清嗓子,“請問有人嗎”她先是小聲說。
“有人嗎”漸漸大聲。
“有人嗎”超級大聲。
“誰在警局喧嘩”一個男人兇狠的聲音傳來。朱諾安立刻閉嘴了。未見其人先聞其人,一個有紅紅酒糟鼻,留著濃密絡腮胡的中年警察從里間走出。“干什么呢”他走到朱諾安面前。朱諾安直嘆這壯碩的身材,啤酒肚能頂飛兩個她。然后男警察身上一股酸臭味朝她撲面而來。
救命朱諾安好想捏住鼻子,但是她在憋氣之間腦子雖然缺氧但還留有最基本的禮貌控制著她的身體。
“干呢”,朱諾安憋出這個詞,然后做了一個走路的動作。
“什么意思啊”男警察又靠近了她一點。
大哥求你了朱諾安松氣時那股怪味更濃了。
“怎么,去,干呢”,朱諾安又比劃了一遍,生怕他不懂,于是再次強調“干呢”。
“哦,小鬼話都不會說啊戛納往那邊”男警察在門口往另外一條大路一指,朱諾安連連道謝“rcirci”,然后朝他指的方向飛也似的跑了。
朱諾安脫離毒氣彈范圍立刻神清氣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想javert的職業生活也太慘了,得跟生化武器般的同事共事。又連連感嘆法國小城藏龍臥虎,有這等人才,怪不得治安這么好。
朱諾安沿著東南方向順利出了小鎮,跨過石橋,走過山城周圍的衛星小村莊,外面就是一條細細的城郊土路和小片荒原,以及連片的綠色丘陵。沒有農田,沒有牛羊,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