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薛勁的意外行為,二人也是始料未及,又在這周邊大致搜尋了一遍后也是沒有找到,最終只能放棄了。
“你說這個薛勁會不會就這么死了”李若嵐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這或許就是他的選擇吧。”李兆道。
“那我們還是回去吧”李若嵐道。
“嗯”李兆應聲道。
“對了,剛才我在你的身上還摸到了另外一個東西。”李若嵐說著便把一枚古錢幣拿了出來,正是李兆身上留存的那枚。
“這個原來有三枚的,另兩枚我給了閔曉燕和多爾薩。你喜歡的話就拿去吧”李兆道。
“真的嘛,那我就不客氣了。”李若嵐說著便小心翼翼的將其收了起來。
“只要你高興就好。”李兆微笑著道。
“小兆”李若嵐又喊道。
“干嘛”李兆道。
“我冷”李若嵐道。
“我不是已經把自己衣服都給你了。”李兆道。
“可我還是冷。唉,要不你抱著我吧”李若嵐道。
“噯噯噯,別得寸進尺啊,我可還是未成年呢”李兆都要著急上火了。
“未成年怎么了,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還怕我占你的便宜啊”李若嵐道。
“我事先聲明啊,在我沒到法定年齡之前,我是不會考慮婚姻大事的。”李兆道。
“你還矯情了,真以為老娘看上你了啊,好歹我也是有身份的人,不要面子的嗎”李若嵐道。
“可是我們的身份差的太多,是不會有結果。”李兆道。
“這個我知道,不管怎樣,我會記得你的。未來的事怎樣我不管,但是你現在能抱緊我嗎”李若嵐道。
李兆畢竟也不是柳下惠,在經過最初的糾結之后,還是就范了,而那兩位原本薛勁的手下則成了首次免費吃狗糧的人。
不過這種浪漫并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游艇的警報聲給打斷了。
“這是怎么啦”李兆問道。
“燃料沒有了,看來我們要做好求救待援的準備了。”李若嵐道。
“不對,現在的風向是東北風,或許這船可以說著洋流就回去也說不定。”李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