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的準決賽比賽場地選擇了位于迪拜的馬克圖姆本拉希德阿勒馬克圖姆體育場舉行,首場比賽是17點整北京時間21點整開始的阿根廷隊對陣墨西哥隊的比賽。墨西哥隊的艾云奧查亞在開賽之初就梅開二度,之后阿根廷隊更是被紅牌罰下一人,使得場面更為的被動。在下半場臨近結束時又被對手攻入一球,最終以0-3的比分負于了對手。而第二場就是19點59分北京時間23點59分,c國隊對陣尼日利亞隊的比賽。
當李兆再次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下午6點了,這一覺他睡了將近有7個小時,還是多爾薩叫醒了他。
“為什么不早點叫醒我”看著墻上的時鐘,李兆對著一旁守候著的多爾薩問道。
“我也是看你太累,所以想讓你多休息一會兒。”多爾薩道。
看著多爾薩關心的樣子,李兆也不好責怪她,便又問道:“球隊這會兒算時間,是不是已經到球場了”
“差不多吧,他們是下午四點鐘走的,本來想帶著你一起走的,但是在知道了你的情況后便先行離去了,教練讓我過會兒再叫醒你,然后趕過去,從這兒到那邊球場路上的時間大約是兩小時不到,這會兒估計準備熱身了。”多爾薩道。
聽了多爾薩的話,李兆也知道不能再耽擱下去了,便趕緊的動身下樓了,如果現在就出發去那兒,順利的話應該還能剛好能趕上開賽的時候。
但是李兆到了外面之后卻好久也叫不到出租車,眼看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他也越發的焦急,也正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停在了他的身旁。
后車窗落下的時候,露出了李若嵐那張天生媚骨的臉來。
“上車”李若嵐道。
李兆也沒有猶豫,直接拉開車門便上來,坐到了李若嵐的身旁。只是沒想到緊接著車門再次被打開,從旁邊又上來了個閔曉燕,緊挨著李兆就坐下了。這樣一來車內的場景倒是有些異樣了,變成了三人一同坐在了后排,而且李兆還是被兩個女人夾在了中間。
李若嵐向閔曉燕投來了莫名的眼神,雖然嘴上沒說話,但是心中所想也都寫在了臉上。
“不要誤會,小薩有事來不了了,我是替她來監督你的,而且我也是他的保鏢,保護他的安全也是我的職責所在。”閔曉燕不動聲色的道。
“好吧”李若嵐也有些無可奈何,只能招呼司機座位上的阿成開車。
雖然跑車的速度很快,但是李兆他們不幸的遇到了堵車,所以最終到達球場的時候,比賽已經開始了有一刻鐘了,這還是阿成各種騷操作車技的結果。
目前在場面上c國隊明顯出于弱勢,好在比分還依然是0-0。
“你還知道要來啊,怎么不干脆再多睡會兒,干脆不來我還省心點。”當李兆來到蘇茂臻面前的時候,蘇茂臻便怒氣沖沖的道。
“對不起教練,路上堵車,不過不管怎樣,這一切還是我的錯。”李兆也是知道自己這回有些過頭了,便誠懇的道歉道。
蘇茂臻又數落了李兆一通之后,也算是心情好了一些,便道:“其實我倒不是怪你這些,你有能耐,所以平時你有些特殊的要求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要是換了其他球員這樣我早就給他做冷板凳了。不過這次我真正生氣的是你昨晚大半夜的就出來,而且還一聲不響的。
你要是出了事,讓我這個教練怎么辦。說這些,不是要教訓你,但是你也不算小了,過了明年你就是成年人了,不能再如此率性了,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我希望你這是最后一次。
當然我也知道我也管不了你多久了,這場比賽之后不論輸贏還有最后一場,我也就不是你們的教練了,到時候你們怎么做也就跟我沒有什么關系了。”蘇茂臻道。
“教練,你這是什么意思啊,今后我們依然還是師友的。”李兆道。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這兩場結束后國家隊也就解散了,只是在于最后的名頭是不是更光榮而已,最后還是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難道你還想著我們國家隊能一直打下去不成。”蘇茂臻說著又不由的有些傷感。
也就在這時,場上的平衡終于被打破了,進球的尼日利亞隊一方。尼日利亞隊的阿瓦利伊利用c國隊禁區里盯防時的一次漏人,幫助己方在比賽進行到第21分鐘的時候率先撬開了對手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