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卻是3號的王瑾成了最后的贏家,不過最后的成交價也達到了驚人的五千八百萬,當然之所以達到這么高的價格,其中也有被李兆和蕭奈聯合坑了一把的緣故,但是其實說起來卻是王子義挑的頭,可惜這件拍品卻不是李兆的,否則這回就賺大發了。
“下面一件物品是本次拍賣會最具分量的拍品之一,在現在的應該已經算絕跡了,這就是北宋末期詩人王庭的字畫,他可是大文學家楊萬里的老師。不過應原主人的要求,這副字畫將會以最終拍得者的名義捐獻給滬市博物館,而所得款項也將用于慈善事業,本輪拍賣起拍價不限。”拍賣師說完這些之后,場下的很多人卻是由初始聽到拍品的興奮,變成了冷場,有些人甚至還對此嗤之以鼻。
“真是的,不想賣就別把東西放上來呀,搞的這一出算什么,要捐我不會自己捐啊”有人這樣抱怨道。
持同樣態度的也是大有人在,由于是義拍,本輪不收取傭金,但整整一分鐘卻愣是沒有一個人出價。
“我出一塊錢支持一下吧,能用這個價錢得到一個捐獻的名頭也不錯啊。喂,你怎么不喊價了,不是你說的不限價的嘛,一塊錢也是錢啊”突然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卻是一個打扮的像混社會的人說著,便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鋼镚甩在了桌上。
“黃老板,你這也忒摳門了,這是好事啊,但你就捐個一塊錢也太沒誠意了吧,人家好歹還給你一份榮譽呢,就算是打法叫花子,我也比你慷慨多了。來,這是一百塊”在他身旁一個鑲著金牙的男人說完,卻是從摸出了一張百元大鈔拍在了桌面上。
“大金牙,好歹摸個兩張出來,讓人家好事成雙是吧。”另一個眼鏡男說著從皮夾里抽出了兩張毛爺爺來。
這一幕也是引得一些人嘻笑起來,如同鬧劇一般。拍賣師看著這副光景也是一陣尷尬,感覺到了這事情可能要黃的節奏。
“這幾人有意思啊,要是郭家班擴班的話,就憑這表演夠格啊”2號包廂里的王子義道。
“你今天的話挺多啊,沒看出來你也挺悶騷的。”李兆白了他一眼。
“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王子義也是有點慌神的道歉道。
“哥,你說這樣下去會不會變成流拍啊,但是這種情況不是應該出現在起拍價過高的情況下嗎,現在這種情況顯然不合理啊。”多爾薩突然說道。
“沒想到我們小薩還做過功課啊,連什么叫流拍都知道了。其實這種情況既合理又不合理,主要還是因為這樣的方式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又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不過如果流拍了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東西是保住了,若琳這招倒是好手段啊。”李兆道。
“所以我們是不是就坐觀其成呢”多爾薩剛說完,卻見到李兆突然舉起了牌子。
“但是這不是一個好的方式,也不是我想要的,既然是公益,我就應該出一份力。”李兆說道。
“兆哥,你這出價有點多啊,雖然這次也沒有收你傭金,但這回這出去的錢可是實打實的呀。”王子義道。
“我心里有數,而且這錢本來就在我的意料之中,我之前就該出這個錢了,如今用來捐款卻是正合我的心意。”李兆說道。而他在這個價格上又加了點,湊了個整數。
拍賣師突然看到了李兆的牌子也是突然眼睛亮了,如同看到了救星,激動的道:“有人出價了,2號出價兩百萬。”
李兆的這次舉牌卻是像原本平靜的湖里被扔進去了一塊大石頭,一石激起了千層浪。
正當他以為會以這種方式結束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另一個叫價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