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的字畫最終還是被蕭奈給拍下,然后再以他的名義捐給滬市博物館,而那些善款則是以物品原主人李兆的名義捐給災區和邊遠窮困地區的人民。三千萬當然不是
后面的一件物品也是很不錯,是一件漢代的青銅器,起拍價是一千八百萬,最終卻是3號包廂的王瑾成了最后的贏家,不過成交價也達到了驚人的五千八百萬,卻是超出了其應有的價格。當然之所以達到這么高的價格,其實也是他被坑了。
確切的說起來這事卻是王子義挑的頭,他似乎也從之前的拍賣中領悟到了些什么,從而當了一回攪屎棍。蕭奈知道李兆的底,可別人卻并不清楚,而他也適時的配合了一把,充當了一回托盤俠,聯合算計了一回王瑾,結果耐不住性子的王瑾果然中計,成了最后的冤大頭。只可惜這件拍品卻不是李兆的,否則這回他可就賺大發了。
接下去就是本次拍賣會最后的收官壓軸物品,而出現的那幅西方的畫作卻是終于的千呼萬喚始出來,這也確實是讓李兆感到意外。本來以為最不值錢的畫作,最后卻一躍的丑小鴨變天鵝了。
“最后的這件拍品是大畫家梵高的作品,大家想必也都知道他畫作的價格,而今天的這幅油畫畫的是一名莊園中的女仆。起拍價三千五百萬,加價幅度十萬起。”
東方人雖然對此感覺一般,但是在西方人眼中這類往往卻是很值錢的,也是頻頻的拍出驚人的高價來,所以在開始競價后最活躍的也是那些個西方人。李兆她們以為之前的競價已經夠瘋狂了,但是直到現在才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豪橫,一些先前沒有出手的看客也紛紛出手了。
“哥,這一把或許我們還可以再操作一下,既然是百分之五的傭金,那就是說即使炒到一億元我們的風險也只是支付五百萬的傭金而已,怎么樣要不要來搞一波”多爾薩突然說道,上一次王子義的那次操作也是讓她開了竅。
“你還真有成為奸商的潛質啊”李兆調侃道。
“作為你的管家婆,我當然得要懂得各種算計啦。再說我還有四分之一得猶太人血統,自然不會差到哪里去。有我幫著你打理,哥你就偷著樂吧”多爾薩道。
“對了,我現在又有了個新的計劃,就是以你為藍圖打造一個新的運動品牌,而有了今天的這一大筆收獲,這個計劃終于可以啟動了。”多爾薩又道。
“噯噯,兆哥你們別聊了,看看現在的價格都到多少了。”王子義突然打斷了二人的聊天。
“作為最后的壓箱底物件,價格肯定會比較高,但那副畫作我也看過,沒有什么特別的啊,我估計頂天也就是五千萬吧,不過那些西方人還是會趨之若鶩的。可能是東西方人的審美觀不同吧。”李兆道。
“兆哥,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王子義說道。
李兆和多爾薩剛才確實沒有太關注拍賣場上的情況,當他們重新將目光投到臺上并看到最新的報價時,瞬間都將嘴巴張成了o型。
拍賣師背后的標價牌上醒目的印著目前的最新報價:七千六百萬,如今的報價已經直接無視了十萬百萬一下的數目,競價方也是都是直接上百萬的一加。而這個價格還不是極限,因為緊接著就又有人的報價超越了它。
“七千八百萬,來自6號。”拍賣師叫價道。亞瑟在沉寂了一段時間后又開始發力了,顯然之前他還是有所保留了。不過他還是沒能得意多久,因為比他更厲害的人出手了。
“八千萬4號包廂出手了。”拍賣人道。
這位一直沒有反應,甚至讓人以為只是看客的神秘貴賓終于在最后時間被成功激活了。
亞瑟還在為剛剛搞定對手而沾沾自喜時卻發現新的競爭對手出現了,而且自己還完全不了解對方。說實話如今他手上的資金也不是很多了,本來以為沒有占據主場優勢的c國人與他競爭,他已經穩了,卻是不想半路殺出了程咬金。咬了咬牙,他還是陸續舉牌,不過幅度也沒有原來大了。
“6號出價八千一百萬還”拍賣師的話還沒說完,4號就又毫不猶豫的舉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