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天才營的訓練,他很期待。
另一條街的客棧,一個寬敞的房間,燈火光明。
“哥,對不起。”
于翔低下了頭。
在于翔的對面,站著一個二十五歲左右的青年人。
青年人一身便裝,眉宇間和于翔有著幾分相似,但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卻閃爍著一絲森然的光澤,儼然夾雜著憤怒和殺意
“這件事,與你無關,你無需自責。”
青年人,正是于宏,于翔的親哥哥。
“哥,都是因為那個段凌天,若不是他,我也不會和他爭鋒相對,也不會引來副統領大人。”
于翔眼中,流露出殺意。
“放心,只要他進了天才營,我有的是辦法弄死他。”
于宏雙拳緊握,肆虐的元力,橫掃而出特種誘惑
怒極之下。
在他頭頂之上,十一頭遠古巨象虛影凝聚成形。
凝丹境八重
“哥,那個汪莽不是說你要避嫌的嗎”
于翔一愣。
“我是要避嫌。”
于宏雙眸一閃,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可是,負責天才營訓練的幾個百夫長,卻有兩人是我的至交好友到時,只要讓他們稍微下下絆子,那個段凌天,想不死都難”
“太好了”
于翔面露狂喜之色。
鐵血軍營地,最大的營帳中。
“青山,聽說這次天才營來了幾條好苗子”
坐在首位上的儒雅中年人,看向下首的魁梧中年,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是,統領大人”
喬青山點頭,臉上難掩欣喜之色。
“能讓青山你高興到現在,我倒是有些好奇了給我仔細說說。”
儒雅中年人微微一笑,來了興趣。
恐怕誰也想不到,在戰場上冷酷無情的鐵血軍統領,私底下脫去一身鎧甲,卻是如此儒雅不凡的中年人,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文士。
“是。”
喬青山恭敬應聲。
“他們四人,我最早聽說的便是于翔,十夫長于宏的親弟弟不過,這于翔實力雖然不錯,卻是一個庸人,難有大成就。”
喬青山提起于翔時,不以為意。
“于宏不是百夫長嗎”
儒雅中年一愣。
隨后,聽了喬青山一番解釋,他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不由臉色沉下,低哼一聲,“這個于宏,太放肆了鐵血軍,豈容他以權謀私。”
“所以,我看在他這幾年所立戰功的份上,便給了他一個機會,若他不知悔改,我也只能將他逐出鐵血軍。”
喬青山又道。
“這件事,你處理得很好。那個段凌天,就是你注意到的第二人”
儒雅中年好奇問。
“正是。”
喬青山點頭,“這個段凌天,應該還不到十七歲,卻是不卑不亢面對我刻意釋放而出的殺伐氣息,絲毫不為所動。我懷疑,他年紀雖小,卻已經殺過不少人。”
“不到十七歲,殺過不少人”
儒雅中年一愣。
“是。后來為了應證我心中所想,我還刻意觀察了他一陣結果發現,面對校場上的慘烈殺戮,他與其他少年全然不同,絲毫不為所動,自始至終,都冷眼相對。很難想像,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竟能做到這一步。”
喬青山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