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圍的少年看向于翔的目光中,都浮現出了一絲憐憫
這于翔,玩大了
于曉和另外三個于家少年,臉色都很難看。
于翔丟臉,也就代表著于家丟臉,他們丟臉。
“段凌天,你是怎么想到的”
楊達深深看了段凌天一眼,問道。
“小時候玩的時候,不小心就玩出來了我叫它鉆木取火,千夫長大人覺得如何”
段凌天摸了摸鼻子。
“好很好”
楊達哈哈一笑。
“于翔,既然你找了千夫長大人作為見證,我相信你一定會遵守賭約的,是嗎”
段凌天又看向于翔,揶揄一笑。
于翔的臉色更加難看。
很快,他求助地看向了楊達身后的兩個百夫長。
“千夫長大人,于翔畢竟是郡城于家子弟,若是受此羞辱,于家無疑要一起受辱到時,恐怕不好收場。”
一個百夫長站了出來。
“是啊,千夫長大人,此事就當開個玩笑,笑過了就好。”
又一個百夫長站了出來。
楊達皺眉。
于家
他不得不顧慮。
只是,這個賭約,這么多人親眼目睹他作為公證人,若就此作罷,他的威嚴必然受損
若是傳出去,他在鐵血軍將難以立足
“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突然傳揚而出。
“放肆”
最先站出來聲援于翔的百夫長,臉色一變,怒視段凌天,“千夫長大人面前,豈容你放肆”
“百夫長大人。”
段凌天雙眸微瞇,嘴角含笑,“我和于翔這個賭約,不只千夫長大人是見證人,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見證人在賭約剛定下來之時,卻不知你為何不阻止難道,那個時候你就沒想到于家”金牌寵妻廢材小邪后
“亦或是如今我勝了,于翔輸了,出乎你的預料。所以,你便將于家拿出來壓千夫長大人”
說到后來,段凌天雙眼閃爍著一縷森然的光華,“莫非,你是覺得,千夫長大人害怕于家,在于家面前,必須低頭”
那百夫長,聽到段凌天這一番話后,臉色大變。
憤恨地瞪了段凌天一眼后,看向楊達,一臉惶恐,“千夫長大人,我從沒有這樣想過,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另一個百夫長,面對如此情景,識趣地閉上了嘴。
他雖是于翔的哥哥于宏的好友,卻也不敢真的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
“這個賭約,在場之人有目共睹,希望千夫長大人公正處理”
蕭禹適時地開口,幫助段凌天。
“希望千夫長大人公正處理”
頓時,各小隊的少年,不少人跟著聲援。
于翔的臉色,愈發難看。
他的目光,掃過這些少年。
這些少年,大半都向他借過火,卻沒想到,這些人竟是墻頭草,如此現實
氣得他一陣氣血翻涌
“行了,我既然作為這個賭約的見證人,自然不會偏袒于任何一方于翔,實現賭約吧。”
楊達看向于翔,淡淡說道。
郡城于家,他雖然有所顧忌,卻也不懼。
且不說鐵血軍天高皇帝遠,就算是于家族長親來鐵血城,也不能將他如何。
他是鐵血軍的人。
鐵血軍,出了名的護短,就算是郡守府的人,都不敢輕易招惹鐵血軍。
于翔深吸一口氣。
在一道道灼灼的目光下,開始脫掉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