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城衛軍營地。
轟
一聲巨響,在營地正中的大營中傳出,卻是一個身穿輕鎧的壯碩中年人,暴怒之下,一掌將身前的桌子拍碎。
嗖
下一刻,在報信之人駭然的目光中,壯碩中年人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掠出了大營,策馬離開了營地。
很快,他就進入了一座寬敞的宅院。
“浪兒”
人沒到,壯碩中年人的聲音,就宛如炸雷在宅院中響起。
“老爺,你要為浪兒做主啊浪兒這一生,徹底被段凌天那個小畜生毀了”
壯碩中年人剛走進一個寬敞的房間,房間里的中年婦人開口了,聲音中夾雜著悲凄和憤怒。
“爹。”
躺在床上的薛浪看到壯碩中年人,一臉兇狠和猙獰,“我要那段凌天死,我要他死”
“浪兒,你放心,爹向你保證,但凡爹還剩下一口氣,那段凌天就活不過明日”
壯碩中年人,也就是城衛軍統領薛祿,臉色陰沉如水。
“浪兒,你好好休息,爹這就去為你報仇”
薛祿來得快,去得也快,宛如化作了一陣風。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
段氏家族,也得知了圣武學院傳回來的消息。
剛認祖歸宗沒多久的段凌天,將那城衛軍統領薛祿的獨子給廢了把那五皇子的表妹給廢了大宋私家偵探
段氏家族高層,聽到這個消息后,只感覺頭皮發麻。
大殿之中,一片死寂。
“大長老,此事”
族長段如火一臉苦笑,那個侄子,還真是惹禍的主,跟他爹當年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段如風當然雖說也是放蕩不羈,卻也沒有如此肆無忌憚。
這個段凌天,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的主。
“為了家族的未來,無論如何也要保住他。”
大長老段振那一雙渾濁的眸子,掠過精光,直接開口。
“不錯,那個薛祿,不過就是一個城衛軍統領,元嬰境九重而已我們段氏家族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一個段家長老贊成道。
“段凌天對我們段氏家族意義非凡,一定要保住他”
其他的長老也達成了共識。
“那個薛祿倒是小問題,只是,他身后的那位,卻是有些難纏”
段如火皺了皺眉,有些顧慮。
“再難纏,也就是一個半步虛境,難道我們段氏家族還怕了他不成”
段振目露兇光,聲音中充斥著寒意。
五皇子府邸。
寬敞的房間里,五皇子望著床上那已經睡過去,淚痕卻未干的女子,臉色一沉。
旋即轉身走出了房間。
“殿下,那個段凌天膽子也太大了,竟然廢了麗小姐的丹田,這可是毀了麗小姐的一生啊”
白眉老人雙眸一凝,其中隱約閃爍著殺意。
“看來,這個段凌天,是真的沒將我放在眼里。”
五皇子眼中掠過一絲懾人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