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統領,段凌天”
顧友亭緩緩說道“薛老,你還是回去看看你的孫兒吧我真擔心,令郎一死,那段凌天會對你孫兒下狠手”
“他敢”
黑衣老人低喝一聲,語氣間夾雜著懾人的冰冷。
呼
剎那間,黑衣老人身形一顫,消失得無影無蹤。
“段凌天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抵擋這個薛瘋子的憤怒。”
顧友亭嘴角泛起一抹陰謀得逞的冷笑。
皇城內城的大街上,段凌天縱馬走在前頭,在他的身后,十個錦衣衛緊隨其后。
兩位老人,宛如兩尊守護神,緊緊守護在段凌天的兩側。
十一人所過之處,路人紛紛避讓。
“是錦衣衛”
“他就是錦衣衛統領段凌天”輻射的秘密
“天啊我還以為傳聞有所浮夸,沒想到這個段凌天真的只是一個少年。”
圍觀的路人,竊竊私語。
這些議論,段凌天自然也都聽到了,只是搖頭一笑,沒有放在心上。
一路上,不乏類似的言論,他已經習慣了。
“駕”
就在這時,前方一輛豪華的馬車,迎面而來,速度極快。
段凌天皺了皺眉。
“讓開”
趕車的車夫,明顯極為霸道,一邊甩著手里的馬鞭,一邊驚喝。
看到前方向兩邊逃竄的行人,車夫的眼中,明顯夾雜著幾分戲謔
很快,他就看到了段凌天一行人。
“嗯”
車夫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段凌天一行人身上統一的飛魚服,隱隱意識到這些人可能不簡單,心里一慌,連忙勒緊了韁繩,“律”
馬車停了下來,距離段凌天座下之馬,不到三米。
“阿福,怎么停下了”
就在這時,車廂之內,傳來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三少爺,前面有幾位軍爺,我們先等他們過去吧。”
車夫看著眼前身穿飛魚服的少年,心里有些沒底。
“什么軍爺”
車廂里面傳出來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很快,馬車車簾被掀開,一個青年人探出頭來。
只是,這一眼望去,青年人的瞳孔卻是忍不住一縮,看著正對面的少年,他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猙獰和憤怒,“是你”
對于眼前的青年人突然對自己驚喝,段凌天有些愕然。
我認識他嗎
段凌天仔細打量著從車廂里探出頭來的青年人,腦海中的記憶飛掠而過。
最后,一道模糊的身影,好像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與眼前之人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兩年多以前,凱旋城外的一幕,又一次在段凌天腦海中掠過。
當時,他在趕往凱旋城的路上,遇到了兩個視人命如草芥的少年、少女
少年、少女是以汗血寶馬趕路。
當時,他刻意避讓到一邊。
可誰知,那個少女竟然對她揮出了馬鞭
他教訓了少女一頓,少年為少女出頭,對他出手,結果被他斬斷了一臂
后來,段凌天才知道,少年是燕山郡郡守的第三子裴三。
“是你。”
段凌天想起來了,眼前的青年人,正是兩年多以前被他斬斷一臂的裴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