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剎那,段凌天成為了酒樓中絕對的焦點。
在所有人看來。
不到二十歲的元丹境武者,如此天賦,在赤霄王國當今年輕一輩中,似乎也就只遜色于皇城中的那位錦衣衛統領段凌天。
但是。
不到二十歲的八品煉器師,卻是絕無僅有的存在
最少,在赤霄王國悠久的歷史上,還沒有出現過如此妖孽的存在
朱照也傻了。
他沒想到,自己隨便招惹的一個家伙,竟然是這么變態的存在。
他雖然紈绔,卻也不是蠢貨。
他知道,他這一次是踢到鐵板了,而且還是特硬的那種。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段凌天看著朱啟,目光平靜,“你將你們朱氏家族的二長老叫出來就是了對了,記得跟他說,我這次來找他,只為找他賭命聽說他曾經以煉器賭命,贏過兩次想來應該也不會拒絕我的挑戰。”
以煉器賭命
朱啟瞳孔一縮,深吸一口氣,看向段凌天,“小兄弟,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你既然能在如此年紀突破到元丹境,更成為了八品煉器師,想來你的來歷也不簡單。”
“但我還是要勸你賭命,可不是說著玩的我們朱氏家族的二長老,在赤霄王國的八品煉器師中,可以說是首屈一指,煉制十件八品靈器,最少有八件是增幅一成九的極品。”
說到這里,朱啟看向段凌天,想讓段凌天知難而退
若是換作一般的八品煉器師,他才不會浪費這么多口舌,可現在對方來歷明顯不簡單,他可不想因為煉器賭命,而讓朱氏家族平白招惹一個疑似強大無比的勢力。
如今,就算是酒樓內的一群酒客,也覺得段凌天是在異想天開。
“這個年輕人太狂了。”
“是啊,雖然他在如此年紀就成為了八品煉器師,可是論經驗,又怎么可能比得上朱氏家族的那位二長老。”
“就是朱氏家族的二長老,曾經兩次以煉器與人賭命,從未輸過。”
“真是年少輕狂,初生牛犢不怕虎”
在場的酒客,沒有一個人看好段凌天。
“小兄弟,你也聽到了,你如果真的跟我們朱氏家族二長老賭命,輸的肯定是你所以,還是算了吧。“
眼看段凌天無動于衷,朱啟進一步勸道。
段凌天平靜地掃了朱啟一眼,緩緩問道“你們燕山郡郡城最大的交易集市在什么地方”魔舞召喚師
雖然不知道段凌天為何問這個,朱啟還是說道“在郡城的城中一帶區域。”
段凌天點了點頭,放下了飯錢以后,牽起李菲的手,看了熊全一眼,“熊全,我們去城中的交易集市。”
說著,段凌天牽著李菲出了門。
熊全也提著朱照跟了上去。
“小兄弟,犬子”
朱啟臉色微變,有些急了。
“只要見到你們朱氏家族的二長老,只要他答應跟我以煉器賭命我會將你的兒子毫發無損還給你。”
段凌天的聲音遙遙傳來,讓朱啟的臉色也陰郁了下來。
“二爺,現在怎么辦”
朱啟身后的一個中年人,略微忌憚道。
“回家族”
朱啟深吸一口氣,離開了酒樓。
而酒樓內的一群酒客,也都紛紛結賬離開,前往城中區域的交易集市而去
他們知道,很快就有熱鬧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