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座石臺,比較窄小,二十幾人站在一起,都顯得有些擁擠。
石臺之后,是一座完全由鎖鏈扣在一起形成的索橋,通往南邊的一座劍峰。
“那里就是天權峰”
段凌天望著遠處云霧纏繞的一座險峻山峰,目光陡然一亮。
這一座山峰,佇立在那里,仿佛化作了一柄穿透蒼穹的利劍,給人一種凌厲無匹的感覺,攝人心神。
“走”
魯秋一馬當先,帶著一群外門弟子,走上了索橋。
一群人站上去,索橋就晃動了起來。
“好高”
“天啊要是從這里摔下去,肯定尸骨無存”
“廢話那是肯定的”
頓時,除了段凌天以外,剩下的一群剛拜入七星劍宗的外門弟子,紛紛驚呼出聲。
少數的幾人,臉色慘白。
“這個世界上也有人有恐高癥”
段凌天搖了搖頭,他的目光,落在索橋的另一端
這一座索橋,少說也有三、四百米,從天樞峰連接到天權峰,無疑是一個極大的工程。
“這一座索橋,應該是窺虛境以上的強者連通的。”
段凌天心里一動,眼前一晃,仿佛看到了七星劍宗立宗之時,一道道在虛空之上抱著鐵索飛過的身影
果然是前人栽樹,后人乘涼。誰有我劍
段凌天不由感慨。
魯秋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紫衣青年的身上,徹底凝固了。
如今他帶過來的二十個剛拜入七星劍宗的外門弟子,又以這個紫衣青年的年紀最小,可如今身在這索橋之上,最鎮定的卻又無疑是他。
如果紫衣青年本來就是七星劍宗的弟子,走在索橋上如此神情自若,他不奇怪。
可這個紫衣青年,卻是第一次來,踏上這索橋,就好像如履平地。
要知道,這索橋之下可是萬丈深淵
就算是當年他剛拜入七星劍宗,成為七星劍宗的外門弟子時,走在這索橋之上,心里也是忍不住一陣哆嗦。
“你叫什么名字”
終于,魯秋忍不住看向段凌天,開口問道。
這個年輕人,讓他感覺有些看不透,他在七星劍宗多年,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剛剛拜入宗門的人有這種感覺。
“魯長老,你問我”
段凌天一愣,眼看魯秋對他點了點頭,他微微一笑,“我叫段凌天”
“段凌天凌天你這名字,倒是霸氣”
魯秋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魯長老過獎了。”
段凌天淡淡一笑,不卑不亢。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