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權峰所有弟子都在期待明天的生死臺一戰到來的時候
段凌天和賀春,抵達了天樞峰,通過索橋,踏上了天璣峰。
天璣峰,和天權峰一樣,都是七星劍宗外門男弟子聚集的一座劍峰,在這里,看不到哪怕只是一個女弟子。
雖然,現在的段凌天,在七星劍宗外門之中,也算得上是名人,但真正見過他的人,也就只有天權峰的一些弟子,天璣峰的弟子,幾乎沒人認得出他。
在賀春的帶領下,段凌天走進了一座算不上寬敞的峽谷。
段凌天的臉色,并不好看。
路上,他曾經多次問賀春有關胡力的事,可每一次賀春都是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他的心里,生氣了不祥的預感。
當段凌天再次見到胡力的時候,一雙眸子卻是瞬間化作了赤紅
可怕的殺意,在段凌天身上席卷而起
“胡力,誰干的”
段凌天的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聲音之中,夾雜著懾人的殺意,宛如來自九幽之下。
站在段凌天身邊的賀春,被段凌天的殺意籠罩,臉色慘白,慌忙后退幾步,一臉驚恐的看著段凌天。
段凌天身上升起的殺意,讓他源自心底感到畏懼。
他難以想象,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人,究竟經歷過什么,竟然能孕育出這么可怕的殺意
段凌天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此時此刻,他的目光之中,仿佛只剩下剛從木屋中一瘸一拐走出來的胡力。
現在的胡力,一條腿無影無蹤,他現在行走,只能依靠一條腿和一根拐杖。
現在的胡力,沒有了過去的銳氣,一臉雜亂的胡渣,沒有再處理過,整個人站在那里,精神萎靡。
雖然活著,但似乎卻比死了還要痛苦。
作為武者,沒有了一條腿,就等同于沒有了未來
“段凌天“
胡力看到段凌天,慘白的臉色,略微有了一絲生氣,嘴角艱難的噙起一抹笑容。
笑容中,夾雜著幾分苦澀。
“是邵飛的哥哥干的”
段凌天的心在顫抖,積蓄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胸膛給徹底炸開
胡力輕輕點了點頭。
“帶我去找他”
段凌天赤紅色的雙眸,彌漫著森然的殺意,擇人而噬。亡者歸來
血債,血償
“段凌天。“
胡力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別去你要是去了,就上了他們的當了。要是連你都遭到他們報復,施蘭是絕對不會瞑目的”
說到后來,胡力身體微顫,這個流血不流淚的漢子,忍不住落下了兩行清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胡力”
眼看胡力搖搖欲墜,賀春上前幾步,扶住了胡力。
“你你說什么施蘭施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