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正午時分,如期而至。
生死臺所在的廣闊平臺上,一片寧靜。
“嗯那唐白還沒來”
段凌天睜開一雙亮如繁星的眸子,目光落在了廣闊平臺之外,沒有發現那唐白的絲毫蹤跡。
“現在都到正午了,唐白還沒來估計是不敢來了”
“被我猜中了,唐白果然慫了。”
“段凌天昨天剛干掉天璣峰的邵英,邵英的實力不弱于唐白,不敢來也正常。”
“哼昨天,他還在段凌天面前耀武揚威,說到時候段凌天別不敢來現在倒好,他自己不敢來了”
“簡直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真是丟人”
生死臺周圍,徹底鬧騰了起來。
“還有女弟子。”
段凌天的目光,在生死臺周圍掠動,這才發現,圍觀的人群之中還有不少的女性外門弟子,都是搖光峰弟子。
段凌天心里一動。
看來,其它峰的人也來天權峰看熱鬧了。
只可惜,他們注定要失望了。
又等了一陣,唐白還是沒有出現,段凌天眉頭一挑,沒有再等下去,直接躍下生死臺離去。
唐白沒來,他并不覺得驚訝。
畢竟,一旦登上了生死臺,就意味著不死不休
那唐白跟他沒什么深仇大恨,昨天答應他上生死臺,也是那唐白對自己有自信,覺得能從他的手里奪取那子虛烏有的功法易筋洗髓經。
如今,他殺死天璣峰元丹境六重外門弟子邵英的事傳開,唐白投鼠忌器,不敢來,也在段凌天的意料之中。
段凌天的情緒并沒有太大波動,從一開始,他就沒將唐白放在心上。
而且,段凌天也清楚。
今日一事之后,那唐白,注定臭名遠揚,為一眾七星劍宗弟子所不齒。
一個應下了生死戰之約,又不敢臨場的人,無疑是一個懦夫,這樣的人,在武道上,難有大成就。
段凌天離開的時候,可以聽到身后傳來的一陣陣議論聲。
無疑都是在聲討那唐白。
寬敞的峽谷,灼灼的陽光灑落而下,讓峽谷內的一切,仿佛鋪上了一層金裝。
“趙林長老,你沒跟我說他連元丹境六重武者都能殺死”生存守則
約莫二十五歲左右、眉清目秀的青年人,臉色極為難看,身體微微顫抖著,看著眼前的中年人,沉聲道。
他知道,今日以后,他在七星劍宗將再無名聲可言。
他,注定成為人人唾棄的對象
這讓他心里又是憋屈,又是憤恨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的中年人所賜,若非這個中年人,他現在的處境不會這么尷尬。
“唐白,你以為是我趙林故意要害你”
趙林臉色一沉,眼中寒光閃爍,彌漫著一絲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