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兵搖了搖頭,覺得石浩太過于異想天開。
“鐘兵長老,這個天權峰外門弟子叫什么”
石浩看向鐘兵,問道。
“段凌天。”
鐘兵說道,這個名字,第一次聽說的時候,他就深深的記在了心里。
只因為,這是一個妖孽武者的名字。
“謝謝鐘兵長老。”
石浩對鐘兵一點頭,旋即轉身就走,再次踏上了索橋,向著主峰天樞峰而去。
“咦,石浩這次出門歷練回來,怎么感覺有些奇怪”
看著石浩遠去的背影,鐘兵眉頭一皺。
“就是他肯定是他”
索橋之上,石浩踏步如風,一雙三角形的眸子,閃爍著森然的殺意,“段凌天你竟敢廢掉我妹妹的丹田,我不會放過你你,必死無疑”
石浩怒極之下,扭曲而猙獰的臉,徹底糾結在了一起,讓索橋上路過的一些玉衡峰弟子,只一眼,就感覺內心深處升起寒意,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石石浩師兄。”
他們現在對石浩打招呼,聲音都被嚇得顫抖了起來。
石浩到了天樞峰,并沒有停留,踏上了前往天權峰的索橋。
他要去天權峰,揪出廢掉他妹妹石燕丹田的人
他要報仇地球唯一邪仙
為他最疼愛的妹妹報仇
段凌天并不知道,在他從搖光峰回來后沒多久,整個天權峰就炸開了鍋。
玉衡峰外門弟子石浩,七星劍宗外門第一人,揚言要上生死臺和段凌天一戰,不死不休
這一切,段凌天自然不知情。
不過,天權峰上,多日不見段凌天的蹤影,更多的人以為段凌天是怕了石浩,所以不敢現身。
“其實段凌天怕了也正常,石浩師兄可是我們七星劍宗的外門第一人,幾乎沒有外門弟子能夠與之匹敵”
“說的是。如果我是段凌天,我也不會現身。”
“段凌天雖然能殺死元丹境六重的邵英,可石浩師兄卻是元丹境七重的存在。元丹境六重和元丹境七重是一個分水嶺,兩者之間相差了整整二十頭遠古巨象之力一旦經過靈劍的增幅,差距更大”
“難道段凌天還能一直躲著,不參加三個月后的外門武比”
“外門武比的獎勵可是很豐厚的,據說這一次更是有一枚極為珍貴的靈果,作為外門武比第一名的獎勵。”
“你怎么知道”
“嘿嘿,我認識一位內門的師兄,他和一位內門長老有些關系,是他告訴我的。”
天權峰上下,隨著石浩的到來,以及外門武比的臨近,徹底熱鬧了起來。
只是,石浩雖然在天權峰等了多日,卻始終沒有等到段凌天現身,最后只能暫時離去。
不過,在他臨走之前,還是放下了狠話
“段凌天,我,石浩,石燕的哥哥,誓與你不死不休七星劍宗之中,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這些話,段凌天收到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后了。
天權峰峰巔,隱藏在云霧之中的歪脖子樹上。
一道迅疾如風的身影,宛如化作了一條靈動的靈蛇,自歪脖子樹后面的山洞通道中掠出,穩穩的站在了歪脖子樹上。
歪脖子樹甚至不曾搖動分毫。
“三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