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其蓁苦笑,“我自己能行。”
溫予垂眸看她,“難受就安靜點。”
葉其蓁再度看向鏡子,只見溫予站在她身側,勻稱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她頭發,另一只手握著吹風機輕輕柔柔吹著。
腦海里極其短暫地冒出一個念頭,她想轉過身,然后摟住溫予的腰,面對面抱著她。
想跟她撒嬌。
都在想什么
果然生病了容易變得矯情。
溫予幫葉其蓁吹著頭發,偶爾留意鏡子里的人,低頭莞爾,葉其蓁剛洗完澡臉頰粉撲撲的,看著格外好揉。
鏡子前兩人表現得都很稀松平常,同時,又都有一絲絲心猿意馬。
那邊祁蘊電影都看不下去了,偷瞧著洗手池方向,這畫面,她現在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溫予要是對葉其蓁沒想法,她把名字倒過來寫。
又是留宿,又是幫人家吹頭發,哪像情敵,明明更像情人。
溫予有注意到祁蘊在看,但她毫不避諱,繼續幫葉其蓁吹頭發。她不在乎外人怎么說她,她想討厭誰就光明正大討厭誰,同理,她想對誰好就光明正大地對誰好,用不著遮遮掩掩。
吹干頭發,葉其蓁先上了床,枕頭和被套都帶著熟悉的淡香,松軟舒服,她拉了拉被子,現在仍是稀里糊涂,比如,她怎么就睡到了溫予的床上
“你先洗還是我先洗”溫予問祁蘊。
“你先洗唄,我電影還沒看完。”看到葉其蓁上了床,祁蘊自動戴上了耳機。
葉其蓁原本想等溫予一起睡,但吃了退燒藥容易犯困,在床上沒待幾分鐘,就開始在入睡的邊緣徘徊。
祁蘊電影看完,溫予從浴室出來了,她扭頭看了眼溫予,這人真是大冷天的穿個吊帶也不嫌騷,“有必要穿夏天的睡衣嗎”
雖然祁蘊以前也看溫予穿過這條睡裙,但今晚看溫予穿就覺得格外妖精,要知道她床上還躺著一只小白兔,這是想干嘛
祁蘊看溫予這架勢,就算今晚宿舍里傳出不可描述的聲音她都不意外了。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多余了
溫予沒跟祁蘊解釋什么,吹干頭發后上了床,她沒想到葉其蓁就睡著了。
葉其蓁聽到動靜,惺忪睜眼,一看到溫予穿得清涼,她問了句跟祁蘊差不多的話“你怎么穿夏天的睡衣”
“另一套洗了。”溫予看了看葉其蓁身上的,“就兩套。”
葉其蓁怪不好意思,怕溫予著涼,趕緊說拉開被子“快進來,別凍著,你睡里面還外面”
溫予坐在床上,“你睡里面。”
葉其蓁說笑“你還怕我掉下去啊”
“不是沒可能。”說著,溫予一只手撐在床上,慢慢朝葉其蓁俯過身,在她身畔躺下。
看溫予這么朝自己湊了過來,葉其蓁困意都去了一半,不知道在緊張什么。就算溫予穿得稍微清涼性感了點,但她們都是女生,溫予有的她也有,沒什么大不了的。
溫予睡下,葉其蓁暖了被窩的原因,格外暖乎。
葉其蓁擔心擠到溫予,就一個勁往墻壁擠,硬生生給溫予空出了大半張床來。
溫予看葉其蓁就差貼墻壁上了,便說“過來點,我這邊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