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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只叫了三秒鐘,林昏曉便把我的嘴給捂住,“你好吵。”他說。

    我一骨碌坐起來,拉扯住被單,語無倫次地道“你,你,你我,我,我我們,我們”

    他也撐起身子,捏捏鼻梁,閑閑說道“我知道你在說話,但是我一句都聽不懂。”

    我趕緊做幾個深呼吸,讓自己稍稍平靜下來“你干嘛睡我旁邊”

    “你發燒了。”

    “然后呢”

    “我照顧你。”

    “我記得但之后呢”

    “之后我困了,而且你只有這一張床,所以”

    我吸口冷氣“所以你就睡了”

    他瞥我一眼“不然呢難道大冬天睡地上”

    “你可以回自己家去睡啊”

    他淡淡說道“那太麻煩了。”

    “”

    就這樣,我的初睡就獻出去了。

    并且,那個對象還滿不在乎。

    真是,正月初一遇上這種事,怎一個慘字了得。

    起碼也得兩個。

    之后的幾天,林昏曉還是和以前一樣,到了吃飯時間便準時坐在我家飯廳中。只是,吃完飯后,這家伙也喜歡賴在這里,每次都要我三番五次地把他攆走。而且,一旦問到關于他的問題都愛理不理的,怪僻。

    此話不提,單說自己,原以為懶在家里便百事不愁,誰知該來的甩都甩不掉。

    這天上午,我接到了華誠的電話。

    心中一緊,果然厲害,還是被他給找到了

    勉定心神應付了幾句,華誠態度很客氣,約我出去吃飯,沒膽子拒絕,只得應允。

    戰戰兢兢來到指定的餐廳,華誠已坐定,見我來,還為我拉開椅子,紳士風十足。

    但不能大意,這可是名副其實的鴻門宴啊

    原以為華誠是想從我這打聽遲遲的下落,可想錯了,他和我談論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話題,直到一頓飯快結束了,壓根就沒有提及遲遲這兩個字。

    最后是我忍不住了,主動問道“你是不是想知道遲遲在哪”

    “你會告訴我嗎”華誠反問。

    我搖搖頭“我是真不知道。”

    “沒關系。”華誠端起酒杯,微微一搖,暗紅色的酒在玻璃的世界中晃動,始終逃不出去。他勾勾嘴角,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就在這等著她,她總會回來不是嗎”

    “嗯,那個,”我摸摸額角,努力尋找著適當的詞句“遲遲,她談起戀愛來是很認真的,而且”剩下的話應該是,而且你也不是她喜歡的類型,但估計說了之后我是沒命走出去了,所以還是咽下肚子為好。

    “你認為我不會認真”

    華誠微笑,嘴角微微上揚,勾起個漂亮的弧度,內斂而有味道,但我卻被嚇得屁滾尿流,忙解釋“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別緊張,和你開個玩笑。”華誠淡淡看我一眼“對了,你剛才說,遲遲戀愛起來很認真那個讓她認真的男人,是誰呢”

    “哦,是我們大學中文系一個男生,叫任之光,他”說到這,我猛然醒悟過來,遭了,一不留神,居然被他給套了出來。就知道,我這種單純小白花哪斗得過他這種衣那個冠那個禽那個獸

    “他怎么了”華誠盯著我。

    “他他們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低頭猛吃,把嘴塞住就不會亂說話了。

    “沒關系,反正那也沒什么重要的。”華誠將酒杯湊在嘴邊,微啜了一口。

    不重要我眨眨眼,那可不一定。

    話說當年,任之光是中文系有名的才子,人長得也不錯,戴副眼睛,斯斯文文的。遲遲呢,也算是出名的大美女當然,是在沒打架的狀態下。

    兩人是名副其實的男才女貌,羨煞眾人。

    但突然有一天,沒有任何征兆的,兩人就分手了,這個事件成為我校第八大未解之迷。

    后來,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終于明白事實真相。

    原來,那天晚上,兩人在小樹林中散步,卻好死不死地遇上群小混混,看見遲遲,眼放精光。任之光本想英雄救美,可他平時把鍛煉的時間都用在念誦徐志摩之流的詩歌上,所以小混混“揮一揮手”便把他給打到草叢中去掛著,云彩確實是沒帶走,兩個黑眼圈卻是免費贈送給他了。

    遲遲親眼目睹戀人受傷,頓時大爆發,內力提高,血量加滿,防御值突升,瞬間將敵人秒殺。

    遲遲說得輕描淡寫,但我從其他途徑了解到,現場還是挺慘烈的,聽說其中一名倒霉蛋的蛋s被踢到,醫生斷言他可能從此不舉聽說,只是聽說。

    不管怎樣,任之光覺得被女朋友救了,是奇恥大辱,從此便對遲遲避而不見。

    兩人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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