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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我拿起來,摸了摸,又道“可是這花紋對你來說,會不會太女性化了一點”

    “本來就是給你買的。”

    “給我買為什么給我買”

    “你不是嫌我的枕頭顏色太深了嗎那就買個你喜歡的。”

    “等等,”我依舊一頭霧水“這兩者有什么關系嗎我自己有枕頭啊。”

    “難道你每天晚上要把枕頭拿過來睡那多麻煩。”

    “為什么要到你家睡”我不明所以。

    “那么就在你家睡好了,我晚上過去。”

    我停下購物車,嚴肅地看著他“莊昏曉,我們晚上應該各睡各的床。”

    “昨晚你不是睡得挺好的”莊昏曉問。

    “是這樣沒錯,但昨晚是意外。”

    “你是說,你利用了我”

    “話不是這么說的。”

    “沒錯,”他點點頭“你利用了我。”

    “我沒有”我急急分辨。

    “原來,上了床你就不認賬了。”莊昏曉繼續安靜地控訴著,聲音清晰,成功地吸引了過往顧客的注意,大家全停了下來,裝作選東西的樣子,眼睛卻往我們這邊瞟。其中一位滿臉皺紋的老太太還刻意將助聽器聲音調到最大。

    丟人啊

    我趕緊拉著他,一溜煙跑到樓下一層。

    “你干嘛這么大聲”我埋怨道。

    “因為是事實。”他氣定神閑“你拋棄了我。”

    “莊昏曉,你的形象根本就不適合裝可憐。”我冷笑一聲,慢慢說道“因為你剛才的所作所為,今晚的酥皮龍蝦取消了,如果你還想有什么不良舉動,那么,就別怪我再對鮮竹牛肉下毒手”

    聞言,莊昏曉眉宇間隱隱顫動下,動作很輕微,像是不曾有過。

    不論如何,這招很奏效,接下來,他沒有再表現苦情戲。

    我滿意了,漸漸地也就將這件事忘卻。

    雖然說莊昏曉有時真的很欠揍,但不可否認的是,他那張臉確實長得不錯,

    每次一出去,總會被許多女人或明或暗地打量加垂涎。

    每當看到這個情景,我都會搖頭嘆息。

    膚淺,這些個女同胞,真是膚淺,怎么總是關注男人的臉蛋呢。

    應該看重比較內在的東西嘛,比如說,他的胸肌。

    在外面讓人看了就算了,但莊昏曉這朵水仙花居然還吸引了臨近的花蝴蝶。

    花蝴蝶是人,一個女人,一個住在10樓的女人。

    花蝴蝶是她的外號,是由小區里八卦部門的大媽們取的。

    花蝴蝶長得雖然不是特別漂亮,卻自有一股風韻。這么說吧,男人看見她,會覺得自己更像男人,而女人看見她,則會覺得自己不像女人。她鐘愛9寸高跟鞋,走起路來,身子柔柔的,妖嬈異常。和人說話時,有意無意地,一個勾人的媚眼就向你拋來。

    總之,是個尤物。

    同時,也是個人物。

    花蝴蝶是個家庭主婦,老公工作很忙,常常出差,于是,花蝴蝶便很閑。也許是太閑了,就常常學著紅杏出墻玩,聽說已經有幾對恩愛夫妻因為她而離婚。

    所以,絕對是個讓小區中的雌性生物聞之色變的人物。

    莊昏曉才搬來那些天,她一改往日對我視而不見的態度,遇見時總是很熱情地跟我打招呼,順便探聽些莊昏曉的情況。

    之后不知從哪聽見我和莊昏曉是同居關系,再看見我時,她都采取蔑視的態度。就是雙手叉腰,眼睛斜斜地瞟我一眼,鼻子里再一哼。

    但說實話,美人就是美人,她做這個動作還是挺漂亮的。

    不過,我再笨也猜到了,花蝴蝶看上了莊昏曉。

    有好幾次,花蝴蝶都不顧勞累,爬六層樓來敲莊昏曉的門,說要借什么扳手,榔頭,釘子。

    真是,當莊昏曉是木匠嗎

    可我也不是省油的燈,一聞到她的氣味馬上開門,湊到兩人之間,破壞氣氛。

    為此,花蝴蝶恨我入骨。

    但有什么辦法,花蝴蝶同志,這總要有個先來后到不是。

    原以為防范周全,誰知這天,吃完飯,我差使莊昏曉下樓買零食。自己又沒事,便站在陽臺上吹風。

    沒多久,就看見莊昏曉提著一大包東西往回走,正準備喚他,視線中卻出現一個窈窕的人影。

    定睛一看,發現是花蝴蝶。只見她追上前去,叫住莊昏曉,說了幾句話,然后笑得唏哩嘩啦的,聽得我的心一顫一顫,趕緊往樓下沖。

    花花姐,您都杠上花了,我才剛下叫呢,怎么能讓你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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