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能做的,只有等,等人來解救我們。
我內心盤算著我在父親心中的地位,他應該會找我的吧。
畢竟我對他來說還算有用。
當初兄長失蹤后,對兄長的搜尋之所以草草了事,是因為兄長對父親來說一無是處。
一定是這樣的,父親會來救我的。
我這么想著,心中卻又有些隱隱的惶恐。
因為嫉妒而日益瘋癲的母親,已經成為津島家名存實亡的家主夫人。
我們不過都是父親權力斗爭下的犧牲品。
我真的能
手腳都被綁住的我即使發動異能也無濟于事。
我垂下雙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是的,我在賭,賭我在父親心中的地位,賭他會愿意為了我動用一些人脈,找到我,將我救出去。
但很可惜,這場充滿了風險利益的賭局,我輸了,輸的徹徹底底。
被綁架的第二天,我還隱隱抱有期望,
第三天,我在等待,
第四天,我逐漸失望
第五天,我知道我應該是被放棄了。
我讀過很多文章,我知道對于失蹤者來說,24小時內被找回的概率,一般為469;
2472小時內,被找回的概率為28。
這意味著,72小時是尋人的黃金時間,一旦超過黃金時間被尋回的幾率極低。
這還是用心搜索的調查結果,我可不知道,我親愛的父親大人,有沒有認真尋找過我。
根據那些將我們綁架過來的人販子的言語。
我拼湊出了外界的情況,
近幾天,議員競選的爭議越發激烈。
津島一族同樣參與了此次各方勢力的旋渦。
父親利用一切人脈關系,牽線搭橋上了一位名為小野寺太郎的議員候選。
對外說的倒是很好聽,什么要為津島家謀取未來數十年的繁榮。
殊不知他只是為了自己的權勢與地位罷了。
所以現在可不能出現半點丑聞啊,更何況是向來要面子的津島家。
原來我在父親心里也不是這么重要呢,真可悲啊,津島修栗。
我的一生終將一無所有。
與已經開始消沉的我不同,池田千夏依舊沒有放棄希望。
她安慰我,鼓勵我,會在我露出毫無生趣的表情時,偷偷捏捏我的小拇指。
真是個天真善良的孩子。
我都不忍心告訴她,我們得救不了了。
現下大頭勢力都在涉及競選風波,小組織、小家族們在四處仰望,想瞅準時機分一杯羹,或者看看能不能抱上大腿。
警方在這種動蕩的時局下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沒有人會來管我們的。
將我們拐來的勢力,好像不止是簡簡單單的人販子那么簡單。
這些天我看他們還會走私一些白色粉末和藥品。
這幫混蛋甚至用拐來的女孩試藥。
有些藥的副作用讓那個被試藥的女孩痛苦的口吐血沫,抽搐著,尖叫著。
但沒有人會可憐她。
試完藥后,女孩被隨意的丟到一邊,不知死活。
只有這時,我才能感覺到池田也不過是個13歲的女孩,她害怕到顫抖,卻強忍著不讓自己流淚。
唉,我嘆了口氣,向她靠近。
“別看,池田,別看。”
池田千夏眼眶通紅的看著我毫無波瀾的臉,困惑的開口
“修栗,你為什么不怕”
是呀,我為什么不怕呢
是因為我早已看慣了人性的骯臟,對此不屑一顧
還是因為我已經放棄了自己,將一切都看的無所謂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回答。
這一天,拐我們的人好像又搞到了些某種不知名的新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