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勒注意到了什么,看著我露出了剛剛殺人時的微笑,
然而他那看似天真的笑臉,在我這就像催命的符咒。
他開口道“那么還有兩只呢被誰拿走啦,或者說被誰注射了”
我盯著他一言不發,其他女孩們也是,不敢多說一句話。
菲勒看著沉默的氣氛,緩緩給槍上了個膛。
“如果沒人說的話,那么我就只能把你們都殺一遍看看了。”
我猛地看向他,站起身與他對上他的視線。
不知道為什么,我并不害怕這個人,或許是因為他看向我們的眼神里其實并沒有殺意,又或許是我在渴望著什么,這個人身上存在某種我向往的東西。
所以我決定再賭一把。
我一把拽住池田開口道“是我們,也只有我們,第三只在這里,而且箱子里的試劑也已經被我替換了。”
我將偷偷藏起來的注射劑找出并交給菲勒。
池田在我旁邊一臉懵逼,她不停地看看我,又瞅瞅菲勒。
菲勒看著我倆露出了一個堪稱明媚的笑容“嗯,看得出來你沒有撒謊,好孩子。”
并不算寬厚的手掌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
他在對我散發著善意。
我知道,我這次賭對了。
之后菲勒便將我和池田帶離了倉庫,我斟酌著開口詢問
“那些女孩呢,她們可是看到了”
菲勒用食指比上嘴唇,
“一會兒就會有人來處理了,放心吧,催眠術會讓人忘記一切。”
聽著他的話,我心中最后一塊石頭也落了下來。
“接下來,讓我來給你們講講關于不死者的規則吧。”菲勒望向我和池田,舉了舉自己的右手。
我安靜地聽著菲勒的敘述在腦中整理著情報。
首先,我和池田被注射的藥劑被稱為大萬能藥,最初是由惡魔創造的,目前復制版大萬能藥分為完成品和半成品。
完成品能讓人獲得真正意義上的永生,而半成品只是階段性不死,這意味著雖然外物無法殺死你,但你會因自然衰老而死亡。
第二,作為不死者,如果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那就要去找你的同伴,讓那個人吃了你,
但不是用嘴吃,是用右手。
同為不死者的人,當對方把右手掌心貼在你的臉上,并且對方心中想著吃掉你,那么你就會被對方吸食。
那個將你吸收了的人,還會獲得你的全部知識和經驗,也就是指繼承了你的記憶,并學會你所擁有的一切技能。
而反過來想要傳授對方知識,可以把右手放在對方的頭頂,這樣就能完成傳遞。注
最后就是,當周邊一定范圍內存在其他不死者時,不死者就只能報出自己的真名,這就像冥冥中有某種契約約束一樣。
我反應過來,啊,所以,那個時候菲勒在自我介紹的時候,才停頓了一下嗎,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他剛剛就是用這種方法找到我們的。
“那個,”我對菲勒舉手,
“如果我去區役所把自己現在的名字改掉,那么改后的名字算我的真名嘛”
“當然”菲勒看著我,又拍了拍我的頭,
“只有你從心底真正承認的那個名字,才是你唯一的真名,惡魔也才會認可。”
啊啊啊,這個人怎么回事,為什么又拍我的頭,我們根本不熟好不好,干嘛做出這么親昵的舉止,拍頭會長不高的啊喂。
雖然我心里這么想著,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躲開。
這么說可能很奇怪,但在看見菲勒的第一眼,我就覺得他應該是個好人的,于是我下意識的想要和他親近。
很可笑吧,他明明在我面前殺了那么多人,可當他一身罪惡的站在我面前時,我看見的是他的善良和溫柔。
這或許跟我的精神系異能有關,我看人一向很準。
就像當初我看到池田千夏向我走來的時候,我就知道她這個人其實會成為一個好的朋友。
只是我那時太膽小了,我害怕與池田建立友誼會傷害到她,更怕會傷害到自己,所以我總是徘徊在邊界線上,猶豫著不敢上前。
但現在我想,我也許可以大膽一點,大膽地表明我的心意,大膽地說出我的愧疚,大膽地握住她向我伸來的手,哪怕她不愿原諒我,我也
我看向池田,她也正在注視著我,于是我先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