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打電話給菲勒,說明我的意圖。
他聽了后自然是欣然同意。
“不過,要這么麻煩嗎我一個就可以干翻全場欸,還省事。”馬蒂勒干部菲勒先生,以自己純純的黑手黨思維,認為直接a上去就完事。
“不了不了,還是我來慢慢搞吧,謝謝菲勒先生了。”
我笑著道謝,菲勒先生還是很有少年感的嘛。
然而下一秒,請容許我收回這句話。
“嘛,起碼你現在知道要向大人求助了,還是有進步的。我跟你說,別什么都自己撐著,當你自身實力還不夠的時候,就是要巴拉巴拉巴拉”
菲勒先生又把自己帶入到長輩環節啦,還跟我講了半天大道理。
唔,明明長著一張正太臉的說。
雖然我看起來很敷衍地回著他的話“好好,是是是,您說的都對。”
但其實,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這種被人碎碎念關懷的感覺,我終于體驗到了,新奇又充滿溫暖,真好。
我拜托菲勒先生幫我調查那家娛樂公司的內部黑料,以及小野寺太郎與其他官員的利益牽扯,并在必要的時候幫我散播出去。
我相信這對菲勒先生來說是小菜一碟。
接下來的發展就如同我預料的那般,父親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大量的資金送到了那位黑澤先生的手里。
黑澤樹人那邊則是因為原本就知道父親是他的競爭對手小野寺的同盟,所以不禁心下詫異。
但很快,黑澤就想通了,他認為,津島家主這是在兩頭討好,心思不正呢。
不過既然有人給自己送錢,不拿白不拿嘛,何況現在是關鍵時期,錢可是打通一切渠道的重要手段。
然而黑澤樹人這邊的情況很快便被小野寺太郎知曉,近來他的呼聲竟然被黑澤壓了一頭,他覺得不對勁,于是派人前去調查。
不查不知道,這一查,好家伙,津島家勾搭上他死對頭黑澤樹人了。
一邊在明面上舔著自己,一邊又在暗地里討好自己的競爭對手。
小野寺太郎暴怒,斷了與津島家的一切合作往來。
一頭霧水的父親不知道自己怎么惹怒了小野寺,只得慌慌張張地到處托關系打聽。
我跟在父親身邊陪著他四處游走,十分的想笑,但不行,我得忍住,人設不能崩,起碼現在不行。
晚上我給千夏打電話“哈哈哈,笑死我了,只有他被蒙在鼓里,不愧是我,哈哈哈。”
“行了,哈哈怪,你都要笑抽抽了,早點休息吧。”千夏對我有種老母親般的無奈。
“好勒,就醬,千夏晚安”
“晚安,修栗。”
四處奔走的父親終于打聽到了什么,當他意識到那家娛樂公司融資到的錢,最終都流向黑澤樹人時,他全身冰冷。
隨即他怒不可遏地瞪著我,惡毒的謾罵與兇狠的巴掌,一同落到我的身上。
我一邊聲情并茂地向父親訴說著我的無知,一邊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我一個小姑娘可什么都不知道呀,是別人在整你,才讓我傳達了這個錯誤的消息。
我努力向父親傳遞著這個意思,他自然也信了。
寬大的和服袖子遮住了我無聲的嘲諷,真是個蠢貨。
之后父親便積極地向小野寺太郎證明著什么,他一邊不停地向小野寺道歉,贈與對方大量錢財,幾乎掏光了大半個津島家。
一邊瘋狂地從暗中打擊黑澤樹人的勢力范圍。
幾位叔叔哪怕對此頗有怨言,但就眼下局勢也不敢多說什么。
終于,小野寺先生肯與父親面談了,父親認為自己可算是洗刷了冤屈。
殊不知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又怎么會輕易根除。
小野寺先生肯定不會像之前那樣信任父親,心生芥蒂,就是最好的挑撥離間。
與此同時,我將自己打探到的一些關于黑澤先生手下那家娛樂公司的黑料交給了父親。
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的父親根本來不及思考,我是怎么得到這些情報的,便將它們大面積散播出去。
我也匿名發了一篇帖子,將自己當做被娛樂公司所迫害的女孩,添油加醋,寫的繪聲繪色,十分可憐。
群眾的怒火如同滔天巨浪般龐大,輿論一邊倒,小小的娛樂公司根本承擔不住這種浪潮,很快便宣布了破產。
好在明面上沒有幾個人知曉這家公司與黑澤樹人的關系,我也拜托菲勒暗中幫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