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溫熱的血液濺了父親一臉,但又在下一秒流回我的體內。
父親驚恐地看著我“怪物,你這個怪物,你和你那個兄長一樣,你們都是怪物”
我沒搭理他,接著剛剛沒說完的話繼續說道“你們給予了我生命,撫養我到現在,所以我還你們兩條命,這樣就夠了吧。”
“哇啊啊別過來,你別過來”
看著父親幾近發瘋的模樣,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那么,從今往后,我與津島一族再無瓜葛。”
說著,我緩緩踏出父親的房間,然后一步一步走向祠堂。
站在津島家祠堂的大門口,我靜靜注視著這個我曾從未有資格踏入的地方。
如今津島一族衰敗,連守祠的家仆都不見了蹤影,真是樹倒猢猻散啊,你看看,哪有什么真心,大家都是利益至上的動物嘛。
這倒是方便了我要做的事,我走進祠堂,找到所謂的族譜,翻到了記錄著我名字的那一頁,把它撕成了粉末。
撕完后我頓了頓,看向上一頁記錄津島修治的卷宗上標著的失蹤二字。
思考片刻,我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魚兒早就游走了,還留著缸干嘛。
做完這一切,我將供奉先祖桌子上的蠟油打翻,任由火勢逐漸蔓延。
不得不說,老式木質框架結構的房子真的很適合縱火。
看,火焰連成了一片呢,馬上這個家的一切都會被燒得干干凈凈,不會有善,更沒有惡。
所有的曾經,都將在此燃燒殆盡,最后被灰燼掩埋。
我想笑一笑,卻感覺自己發不出什么聲音,嗓子干澀的厲害。
這時,我聽見了來自身后的聲響。
菲勒站在沖天的火光中,向我伸出了手。
“走,我們回家吧。”
“嗯。”命運之神終究還是眷顧了我。
我握緊了菲勒并不寬厚的手掌,止不住的淚水從我的臉頰滑落。
我先是小聲抽泣,隨后便開始放聲大哭。
“哇”哭的仿佛要把前13年受的委屈全部流光。
菲勒在一旁有些無措,手忙腳亂的安慰著我。
真是的,明明一點都不會安慰女孩子,別再揉我的頭發了,發型都亂了啊,嗚
菲勒拉著我走出津島家的大門,我看見了焦急地向我跑來的千夏。
“沒事了,沒事了,修栗,我們都在。”
我淚眼婆娑的盯著她,然后一字一句認真地開口說道
“不是修栗,是修莉,從今往后我是津島修莉,這個津島不是恥辱,是新生。”
千夏和菲勒好像終于對我放了心。
“嗯,是修莉,所以我們一起回家吧”
作者有話要說菲勒老父親石錘。
人名有點多,應該不算太亂吧。
看不懂我以后再改,其實有些地方,我也覺得說不通,但又不知道哪里說不通,就怪怪的。
心累。
我們栗子很會搞事的。
再去見哥哥一面,就啟程去北美了。
讓我想想去北美該干點啥,沒有存稿,沒有大綱,想一出是一處出的我,痛苦。
朋友問我為什么要繼續叫女兒栗子醬,在此我要解釋一下原因。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與正文無關噠。
因為我是一個光之崽種,我在光遇里面的監護人叫栗子,而且新季節的栗子帽帽也超可愛,就是我封面畫的那樣雖然我畫得不太像,她們給了我靈感,所以我親切的稱呼我女兒為栗子。
這波是崽崽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