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角度想,只能認為,付生玉本身的能力很強,甚至得強到一個打十個,不然都說不通。
路過村口那棵巨大的柳樹,劉錦忍不住說“聽鄒覺的意思,難道付生玉還真能一個打十個”
武方和搖搖頭,他也沒見過付生玉跟人動手的樣子,只是回想起來,確實付生玉一直都是他們被關的四個人里,最冷靜的那個。
冷靜過了頭,就是有恃無恐。
另一邊,先進了村子的鄒覺跟付生玉先準備找地方住下來,有地方住才能安穩地開始一家一戶詢問。
一柳村很多民宿,都是為游客準備的,一年游客就來那么幾次,肯定要大宰一筆。
可也因為太多人家都把自己的自建房改成了民宿用,兩人一下子根本找不到鄒米跟黃微居住過的民宿。
就在付生玉想要不要直接去問的時候,發現鄒覺停下了腳步,直愣愣地看著路邊一棟老舊雙層小樓。
“怎么了”付生玉看不出來那棟小樓有什么問題。
說是小樓,其實就是把瓦房蓋高一點,屋內用木板隔了一層所謂的二樓出來出租當民宿。
鄒覺握著傘柄的手發白,咬牙切齒“那是我妹妹的筆”
順著鄒覺的視線看過去,付生玉也看到了被屋內一個小孩子把玩的特質毛筆。
秘畫師從出生開始就要剃下胎毛備用,將來長大了會用這個胎毛制成只有自己能用的毛筆。
至于筆桿,就看個人喜好,上面會根據自己的需要來雕刻不同的花紋,而且繪畫目的不同,用的材質也不同。
比如說鄒覺的就是一根鋼制筆桿的毛筆,上面的花紋應該是麒麟混鄒家特有的家族徽章。
而被小孩子把玩的那一支毛筆筆桿是玉質的,淺綠色,一看就價值不菲,而且上面雕刻著白鶴跟鄒家家徽。
其他的東西還可以說是類似的,家徽騙不了人。
鄒覺死死盯著那小孩兒,恨不得直接沖進去殺人“他們該死”
“冷靜點,還沒查清楚到底是不是這一家人,畢竟人死了,東西說不定全村人分啊。”付生玉冷靜道。
這種事很正常,畢竟人突然就沒了,沒有法律觀念的普通人肯定就把東西平分了。
鄒覺一聽,只好壓下怒火,走進那家民宿,對柜臺后的一對夫妻說“要兩間房,住五天。”
妻子抬頭掃了他跟后進門的付生玉一眼,頓時眼睛里迸發出光彩“好好,一間房兩百八,給你們打個折,五百二怎么樣”
這價格跟宰肥羊沒什么區別了,一線城市普通的酒店也就這個價,有時候還能便宜點。
不過鄒覺還是掏錢付了,拿著鑰匙跟付生玉一塊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