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玉收回視線,走到玻璃窗前,伸手擦了擦,沒發現玻璃有什么問題。
玻璃沒問題,那就是真的有東西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后,可是為什么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對方無論作為人還是別的東西出現,她都應該有所發覺才對。
剛才看見的臉消失得太快,付生玉沒看出來那張臉是誰,只覺得像電影咒怨里那個臉色慘白慘白的伽椰子。
“喂你在我家窗戶前干什么呢”
有人從屋里探出頭來沖付生玉吼“趕緊走,別圍著我家窗戶”
付生玉頓時回了神,轉身對那人不好意思地笑笑,微微彎腰致歉后繼續往村口走,現在重要的是要先找到劉錦他們。
她跟鄒覺的猜測沒錯,劉錦他們要先被小于介紹給家人,而小于家在靠近村口的位置。
村子里有些人家住的是大院子跟小樓房,并不是鄒覺跟付生玉暫住的民宿那種拼湊出來的瓦房,小于家大概家境還行,就有著個挺大的院子。
付生玉在院子外看小于將劉錦他們介紹給自己的家人,裝得比專業演員還像,一點破綻都沒露。
警察這個工作真的很辛苦,有什么情況,連自己的家人也不能說,明明都是實誠人,說起謊來,要演得比演員還像。
第一個發現付生玉的是劉錦,他時刻注意著周圍的情況,自然就注意到了站在院門外的付生玉。
小于還在跟家里人寒暄,自然就劉錦注意到了人,他不動聲色地拉拉武方和,示意他出去看看什么情況,怎么剛說分開查案,付生玉就找過來了。
武方和微微點頭,大咧咧地勾上小于的肩膀“哎呀小于啊,不好意思,兄弟我憋了一路了,有茅廁嗎”
“有的,院子拐角就是,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里只有旱廁。”小于感覺到武方和手上的力道,知道他要出去,就給他打了個掩護。
“沒事沒事,有就行了,你們聊,我很快就回來。”武方和笑著擺擺手,轉身出去。
劉錦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擋住門口,讓小于的家人看不到門外的情況。
在看到武方和出來后,付生玉就走到了墻角處,確定沒人經過才招呼武方和過來。
武方和也注意了一下周圍的人,快步走過來“怎么了”
“我們剛才在民宿里發現了點情況”付生玉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說了一遍,“我跟鄒覺都不是專業的,問不出什么來,只能來告訴你們,你們如果要查的話,不妨從那個孩子下手。”
這個消息來得很及時,剛好武方和他們還不知道應該找突破口,貿貿然查案肯定會打草驚蛇,現在有了目標,倒是可以做一定的工作。
武方和很是感激地說“謝謝你們,有這個消息來,我們就能省下一部分做工作偽裝的時間了。”
付生玉笑了笑“都是為了真相。”
“不過,你們怎么確定那支毛筆就是鄒米小姐的你們好像沒查看那支筆吧”武方和覺得剛才付生玉的說法很奇怪。
她說鄒覺認出來了那是鄒米的毛筆,可是在武方和眼里,毛筆都長得差不多,除非刻了名字,不然為什么能知道是鄒米的
付生玉想了想,找了套比較合理的說辭“他們家祖上是畫師,有做毛筆的傳統,帶家徽的,很容易認。”
這么一說武方和就想起來查鄒米檔案的時候,確實有提到鄒覺是做古畫修復師的,警方沒對兄妹兩的職業深究,現在想想,一家人幾乎都在畫相關的工作,那只能是祖傳職業技能。
“原來是這樣,有突破口就是好事,我們會盡快安排暗訪,你們也要小心,注意不要去危險的地方,跟線索一比,你們的安全更重要。”說完武方和忽然反應過來,怎么就付生玉一個人來
付生玉看出他的疑惑,回道“啊,鄒覺往山那邊問了,我來這頭問,分開找比較快。”
聞言,武方和皺起眉頭“鄒覺沒問題嗎他也是搞藝術的,萬一跟黃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