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能查出來的死亡時間是十一月三十日,這個時間是最終的死亡時間,如果鄒米用了特殊續命手法的話,這個時間其實可以再往前推一點。
武方和還在,他們不好商量,只能沉默。
“對了,你們剛才說他們失蹤了”守山人看三人沒反應,就想起來了這個說法。
鄒覺跟付生玉怕打草驚蛇,出來問情況都用的失蹤這個理由,武方和也就跟著說黃微也失蹤了。
武方和以為守山人還知道什么,忙點頭道“對,這個男的是我兄弟,那是他老婆,過來玩了一陣,到現在都沒回家,也聯系不上,所以我們只好找過來。”
“這樣啊,聯系不上挺正常的,我們這邊只要下雨,基本就是失聯狀態,你們能找過來完全就是運氣好,有很多不信邪的,都睡山溝里呢。”守山人嘆息著說。
原本守山人還想讓他們三個在這邊住一陣,別亂跑,然而三人想下山,守山人也沒強留,指了比較安全的路讓他們走。
下山路上,鄒覺問武方和“武警官,你怎么想”
武方和眉頭皺得死緊“其實,法醫給黃微做了傷口的鑒定,推測他最早的傷口應該是一處腿部骨裂,而且時間是在死亡前四天,也就是說,二十六號那天,發生了一次意外或者沖突,導致了黃微被虐殺的過程。”
之前警方都沒告訴鄒覺和付生玉詳細的尸檢內容,只知道結果,兩人第一次聽說受傷時間。
有了守山人的線索,他們更能確定,是二十五號跟二十六號那天發生了什么。
三人沉默著回到山下,武方和先去找劉錦會合,鄒覺跟付生玉遲一些進村,避免被懷疑他們互相認識。
等武方和走遠,鄒覺輕聲問付生玉“付生玉,你覺得呢”
付生玉沉默一會兒,說“其實我們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么”
“殺人的,真的是人嗎”
從見到玻璃窗上倒影的鬼影開始,付生玉就一直懷疑這個事情,如果動手的不是人,鄒覺想報仇反而輕易些。
鄒覺聽了后臉色沉了沉“你認為,昨天你沒有眼花”
付生玉點頭“對,說實話,我并沒有累到體力不足眼花的地步,要么那是線索,要么,那就是兇手。”
“可是這樣的話,好像更難找了。”鄒覺都沒怎么敢設想這個可能性。
如果兇手不是人,對于警方而言這就成了懸案,而且看一柳村三緘其口的樣子,查人已經這么難了,查非人的東西更難。
“我只是說一種可能性,是不是人,總得先查清楚。”付生玉怕鄒覺又鉆牛角尖,忙解釋一句。
兩人看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往民宿走,從山腳往回走會路過村長家,從外面看,可以看到村長一家在熱情地招待劉錦一行人。
村長家經濟不錯,住的是上了漆的磚房,裝著玻璃窗,房子比其他木頭窗戶的亮堂。
看過一眼,付生玉正準備走,忽然發現鄒覺沒跟上,回頭喊他“鄒覺”
鄒覺愣愣地轉頭看向付生玉,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好像也眼花了。”
“什么”付生玉走回到鄒覺身邊,四下看了看,沒發現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