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覺走過來,翻過皮卡丘玩偶的另一面,上面繡著兩個字鄒米。
“我妹妹喜歡皮卡丘,談戀愛的時候特地買了兩個,親手繡的名字,她那個上面是黃微。”鄒覺握著玩偶的手發著抖。
本該一對的玩偶,其中一個泡在泥水,另一個,不知所蹤。
付生玉沉默了一會兒,說“咱們打開看看”
鄒覺點點頭,幫忙拎著包到路邊的樹底下,在樹底下雨小了點,剛好可以查看包里有什么。
里面只有一些攝影用的裝備,鏡頭、反光板之類的,還有水杯毛巾和一些急救用品,可見黃微收拾東西到這邊拍攝的時候并沒有出意外,而且打算拍完了就回民宿。
一個包檢查完也看不出什么來,明顯這應該是黃微不小心掉在這的,并不是在逃命途中遺失。
將包收拾好,鄒覺背在背上,走到遠處抬頭看了一下山峰,問付生玉“付生玉,你說相機會不會掛在山上啊”
付生玉也走出來,在雨水下瞇著眼看山頂“相機沒找到嗎”
鄒覺搖頭“沒有,米米跟黃微好像完全是突然出現在家里的,隨身帶的東西一個都不在。”
加上警方得出了虐殺的結論,他們更傾向于鄒米跟黃微的東西大部分遺失在了逃命途中。
這兩天詢問一柳村的村民,鄒覺除了那支筆之外還看到了幾件眼熟的東西,只是其他東西不像毛筆那樣可以一眼認出來,鄒覺也不是很確定到底是不是鄒米的東西。
就比如說鄒米應該帶著的皮卡丘玩偶,這幾天就沒找到過。
付生玉估算了一下山的高度,嘆氣“這山太高了,不是專業人員根本沒法在半山腰找東西,找到這個背包,確認了一個地點,已經很幸運了。”
背包在這個地方,那證明黃微死前上過這座山,說不定大雨還沒讓所有痕跡消失。
鄒覺沉默了一會兒,說“付生玉,我想先去找劉隊長商量一下,如果黃微真的在山上出現過,總會留下點信息吧”
越等,雨水沖走的線索就會越多。
付生玉點點頭“你去吧,看著距離也不遠了,我繼續過去看看,不過今晚我可能趕不回村子,你讓劉隊長他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等等,你一個人,萬一”鄒覺拉住付生玉的雨衣,這山里一直不怎么亮堂,他一個大男人都有些發怵,根本無法想象付生玉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在山里跑。
“沒事,我小時候跑過的地方可比這可怕多了。”付生玉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抽出自己的雨衣一角,繼續往前走。
鄒覺欲言又止,又想到了她奶奶吳福春,到底沒再說什么,快速往村子里趕。
等鄒覺走遠了一些,付生玉取出布條跟鳳凰扣,甩到山腰的樹上,直接踩著山體蕩過去,速度比走路快了三四倍。
很快付生玉就到了自己上午爬下來的懸崖,付生玉直接踩進泥水里找那個黑色的袋子。
天陰沉沉的,付生玉舉著防水的手電照著黑漆漆的泥水,其實也看不清什么,幾乎到膝蓋的泥水只能用腳踩、用手摸。
付生玉一次次調整位置,終于在一個比較空曠的位置抬頭看到了卡在石壁上的黑色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