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付小姐你說是切肉的聲音,可是刀砍在骨頭上,聲音應該很響才對啊。”武方和提出了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不說切人骨那么堅硬的骨頭,就連平時切雞骨、豬骨那聲音都不會小,怎么都不會錯人成切肉的聲音才對。
付生玉卻篤定地說“不是,好像沒骨頭那樣的聲音,就是你們聽過切餃子肉的聲音嗎肉還沒碎的時候,聲音是很鈍的,所以一開始我才以為是有人切肉,而不是在懷疑有人被殺害。”
武方和聽得更茫然了“那人也不能沒骨頭啊,你不是也說后面兇手還把骨頭剔了出來嗎”
“是這樣沒錯,可剛開始聽見的聲音,真的不像刀口砸在骨頭上的聲音。”付生玉捂住腦袋,現在她也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看著兩人糾結的樣子,鄒覺猜測道“會不會是受害者已經血肉模糊,所以打不到骨頭了”
武方和搖搖頭“不會的,人的頭骨這么大,就算臉上血肉橫飛,骨頭也在啊對了,付小姐,頭呢”
一具尸體被分開,其他細的骨頭可以喂狗,那頭骨這么堅硬的東西,必然不可能也喂狗啊。
付生玉愣了一下,說“他放在一個桶里了,鐵桶,銀色的。”
“你怎么不早說過去這么久,說不定早處理完了”武方和可惜地捶了下掌心。
聞言,付生玉也懊惱地拍了下腦門“我忘記了果然熬夜誤事我看了他一晚上,早上天沒亮就跟著他進山,還到半山腰找了一遍,發現找不到袋子我才回來的,結果忘記還有顆頭了”
鄒覺忙問武方和“武警官,這種情況還能查嗎有可能他就是我殺害我妹妹的兇手啊,而且也有可能是今天慫恿老板兒子殺人的罪魁禍首”
武方和皺著眉頭,為難地說“現在就怕他已經把頭骨轉移到別人家里,要是在別人家中發現頭骨的話,別人反而要變成嫌疑犯了。”
“可我是目擊證人啊,有我作證不可以嗎”付生玉急忙指著自己說。
“你沒看到臉,一個不在場證明就能把你的目擊情況推翻。”武方和無奈地說。
那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個男人一直沒轉過頭來,所以付生玉從始至終都是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包括跟著他上山之后。
兇手到底是不是鄰居家的男主人,夜黑風高雨重,根本沒法確定下來。
現在想想,付生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會是他發現了我,所以一直沒讓我看清楚他的臉”
武方和搖搖頭“不太像,他不知道你是否能打,一般殺人兇手被人發現兇殺現場,除非是個很有自信的連環殺人魔,不然都會直接抓你。”
換句話說,就是對方不太可能已經發現付生玉了,而且這幾天付生玉一直是獨身時間多,對方有大把機會動手,卻始終沒動作,應該確實沒發現付生玉的存在。
可是那天付生玉躲在屋頂上一直沒看清對方的臉也是事實,現在證據有限,只能以找到頭骨為重。
武方和嘆了口氣“這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自我們來,加上鄒米小姐那個案件,已經三起殺人案了,總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
說到后面,武方和看向付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