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八號,離出事的二十五號跟二十六號還遠,證明黃微來過這個地方,而且后面應該還走到了其他位置。
付生玉在記事本上放了地圖,標記著黃微跟鄒米到過的地方跟日期。
這么一連串記錄下來,兩人的路線漸漸清晰。
從日期上看,兩人大概是從原一柳村出發,鄒米狀態好的時候,就一塊出來就近走走,鄒米不舒服,就黃微獨自一人去更遠一點的地方拍照片回去給鄒米看。
兩人也是心大,鄒米身體不舒服,黃微也敢留她一個人。
付生玉走到第二座山繼續為黃微跟鄒米走過的地方做記號,到其中一戶人家時照常問了是否見過兩人的問題,出來回答的青年不像之前的人一樣回答問題,而是問了個很奇怪的問題。
“那個你是他們的誰呀”青年躲在門后問。
聽了對方的話,付生玉緩緩抬起頭“我是鄒米的姐姐,怎么了”
青年有些踟躕地拉開了些門,只是依舊躲在門后“那個鄒米跟黃先生怎么了嗎”
付生玉漸漸反應過來青年大概是看到了什么,便說“他們失蹤了,本來就是出來度蜜月的,眼看快過年了也不回家,所以我跟大哥一塊找了過來,你有見過他們嗎”
大概是看付生玉挺面善,加上說的信息都對,青年拉開了門,讓開一個位置“進來說吧,我怕隔墻有耳。”
對方這般謹慎,反而讓付生玉生出諸多猜測,跟青年進了門,才發現屋子里十分簡陋,這邊村子落后,其實所有人的家都大差不差。
青年手腳匆忙地去倒了杯水,放到付生玉面前,不好意思地說“快坐快坐,這邊比較簡陋,你別介意。”
付生玉笑著搖搖頭,在小椅子上坐下“你是知道什么消息想跟我說嗎”
“也不知道算不算消息,但是我確實看見了鄒米跟黃微”青年慢慢說起自己看到的事情。
跟其他居住在這邊的人不一樣,青年的父母早已到一線城市務工定居,加上青年進了外企,有錢有戶口,所以全家都在城里定居,只有青年的奶奶留在了這邊,說是舍不得山跟牌友,不肯走。
十一月,青年的奶奶夜間一睡,就沒再醒來,還是她的牌友惦記她過來查看情況才沒讓她尸體發臭還沒人發現。
鄰居聯系了青年的父母,他們趕回來給老人家舉行葬禮。
老人家九十多歲了,算喜喪,加上這次一走,大概日后就不會回來了,所以停留得比較久。
就這樣,青年認識了過來游玩度蜜月的鄒米跟黃微。
鄒米跟黃微是很好的人,開朗熱情,有些老頭老太家里有事,青壯年不在家,黃微還會搭把手幫忙。
大家都挺喜歡這對來旅游的小夫妻,一來二去有的人就算沒見過,也聽說過這對夫妻。
青年算是認識夫妻兩比較晚的,主要這邊離一柳村比較遠,他們并不會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