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擔心兒子,就不過來了,反正人家肯定不想見他們。”武方和說的時候翻了個白眼,語氣也不好,聽起來很看不起老板一家的行為。
鄒覺接著說“如果找到了兇手,我妹妹的葬禮上,兇手家人不來道歉的話,我詛咒他們一輩子”
縱然上門道歉肯定會被趕出去,也應該登門道歉。
道不道歉跟道歉了是否被接受是兩回事,不會道歉的兇手家人,跟幫兇有什么區別
付生玉拍拍他的肩膀,問武方和花是在哪里買的,她想去送個花祭拜一下,萍水相逢,就當是送一程。
一柳村里沒有花店這么高大上的東西,不過有香火店,順帶賣白花。
武方和帶兩人過去,路挺遠的。
村里人迷信,覺得香火店不吉利,把人趕在挺遠的地方開店,快到村子邊緣的山腳下了。
店里的菊花都是種的,直接選中了就可以讓老板剪下來打包成花束。
付生玉選了幾朵重瓣的白菊花,鄒覺選了黃色的,一人一束,回到葬禮上送花,給死去的小女孩上香。
靈堂在屋內,鄒覺先進去上香,付生玉在門外,走到女孩兒姐姐身邊幫忙燒了點紙錢。
五分鐘后,鄒覺出來了,示意付生玉可以進去。
就在付生玉起身的剎那,手忽然被旁邊的女孩兒姐姐按住。
付生玉愣了一下,繼而緩緩蹲回去,輕聲問“你好,有什么事嗎”
女孩姐姐沉默了挺久,期間抬頭看了一眼對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父母,最后拉著付生玉進了屋內的靈堂。
屋子里的客廳被布置成了靈堂,晃動的燭火后是一張素描的畫像,畫著笑顏如花的小女孩兒,還有她的牌位,從生卒年算,她還未滿十二歲。
香爐里插著不少香,有些已經燒盡,可見葬禮開始到現在,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付生玉看女孩姐姐一直看著畫像不說話,也不著急,放下菊花,從旁邊取了香點燃,對著牌位三鞠躬,再插到香爐里。
“我妹妹才十一歲,她還什么都不懂。”女孩兒姐姐在付生玉背后幽幽開口。
聽見她的聲音,付生玉回頭“你想跟我說什么”
女孩兒姐姐將視線移到付生玉臉上“你們來找鄒米是不是”
這幾天付生玉跟鄒覺跑了好幾天,被人知道并不奇怪,她就點了頭。
“你們能帶著警察來嗎能把兇手繩之以法嗎”女孩兒姐姐壓著哭腔問。
付生玉沉默著,避開了她的視線“你來找我,大概是知道自己找不回公道了,或許,兇手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可你都找不回公道,我又能把兇手怎么樣呢”
“兇手不是同一個人,但可以是很多人。”女孩兒姐姐扭曲著臉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