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反上全是泥水,機器估計不能用了,不知道芯片是否能修復。
鄒覺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們回去嗎我想把這個交給警方修復,里面或許還有很多米米和黃微的回憶。”
付生玉點點頭“回去吧,引我們來的人,目的也達到了,留下來也得不到更多線索。”
“好。”
兩人開始下山往回走,大概是來的時候心情沒這么差,走的速度快一些,現在下山了,速度反而慢了下來。
下午三點多,山上的天色愈加陰沉,眼看著就要天黑,付生玉不得不催促鄒覺趕緊下山,就算難過也等回到了房間再繼續難過。
他們下山的方向在武方和守著的小路周邊,然而他們沒看到在這邊的武方和。
付生玉奇怪地看了看四周“武警官怎么不在”
走這邊下山就是想把單反交給武方和,讓他當證據保存起來,可是現在人不在,他們又沒法打電話聯系,跟失聯了似的。
鄒覺走過來“會不會是吃飯去了現在正好是晚飯時間。”
“不會,”付生玉搖搖頭,“他提前準備了饅頭包子,昨天他就沒去吃飯,以保證真的沒人能溜掉。”
“那有其他事情”鄒覺護著懷里的單反,緊張起來。
付生玉皺了皺眉頭,說“我們去找一下人問問,肯定不會走很遠的。”
兩人就近問了戶人家,對方態度不是很好,不過好歹告知了武方和去向,說是有人過來求救,把他喊走了。
問清楚位置,兩人急忙趕過去。
出事位置是村口,剛看到村口的柳樹,兩人就聽見了從村口傳來的哭號聲。
兩人對視一眼,加快步伐過去,村口圍了一圈人,而且劉錦他們回來了,檢察官還押著那個殺了人的老板兒子,老板跟老板娘保持著拉扯檢察官的動作。
除了在哭號的人,村口的其他人都看著一個方向,一動不動,仿佛按下了暫停鍵。
付生玉穿過人群,順著他們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巨大的柳樹上,一左一右,掛著兩個人。
一邊是父親,大家喊他老李叔;一邊是兒子,才十五歲。
父子兩用一根繩子跨過整棵樹掛著,用彼此的體重,殺死了對方。
“怎么”鄒覺低喃了幾個字,到底沒把話說完,他錯不開視線,抱著單反的手緊了緊。
在警察面前,再次出現了死者,而且這一次,是兩個。
劉錦轉頭,觀察著站在周圍圍觀的人,一一掃過他們臉上的表情,震驚、肅穆、幸災樂禍、悲哀,就像一副體現世間百態的畫卷,沉默又譏諷。
許久,劉錦通知跟著來的隔壁鎮派出所所長“封鎖村子,兇手一定還在,進出就兩條路,我不信他能插翅膀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