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力剁了下砧板“行了別說了,他們已經被燒死了,女人跟男人一塊死掉了,沒有人能再救活他們”
大概是害怕男人生氣,女人沉默了很久,然而還是忍不住嘟囔“女人是死了,她哥哥姐姐不是來了嗎看著比那個女人兇多了。”
“別亂說話村長說了,誰都不許討論,死人就該永遠埋在地里”
后面女人就換了個話題,說起小女孩兒被殺跟葬禮一事,武方和聽了一下午,關于黃微死而復活的事很在意,可他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問付生玉,就一直拖到了現在拿到了日記本。
日記本提到了黃微摔下山崖死去,在村里停尸一天后復活,讓武方和想起了這段偶然聽見的對話。
武方和對付生玉說“劉隊他們審問村長跟六叔等人,所有人都提到了黃微復活這件事,原本我們都當他們給自己開罪,現在從你們手里拿到的日記本,也這么說,視頻里也從側面證明了黃微掉下山崖過,所以,他在二十六號那天,到底死沒死”
聞言,付生玉沉默了很長時間,武方和一直耐心等待,他只是想要一個答案。
“我們說了,你信嗎”付生玉許久之后只憋出了這一句。
“我盡量信。”武方和給了個折中的答案。
付生玉看鄒覺一眼,開口說“武警官,你還記得鄒覺家特殊的繪畫技巧吧”
之前為了解釋布袋子里有鄒米的血跡,鄒覺淺淺說過一些。
武方和點點頭“記得,所以呢”
“我妹妹,有一個比較特殊的繪畫技巧,”鄒覺接上付生玉的回答,“她可以用自己的血,畫出栩栩如生的活物,你們也看過黃微的尸體,破損程度不算大,她自己是能修復的。”
“你的意思是,鄒米小姐畫了個好像還活著的黃微出來,那黃微說報警呢總不能是鄒米變音或者用腹語說的吧”武方和懷疑地看著他。
鄒覺搖搖頭“想做到很容易,他們還做視頻號,視頻剪輯、音頻剪輯不在話下,不過是放個錄音的事,我妹妹大概是希望自己能帶著黃微的尸體離開,這邊沒信號,她聯系不上我,只能用這種蠢辦法自救。”
也是鄒米低估了人性,沒想到說要報警,反而激怒了村民,導致兩人被追殺。
這個理由被武方和接受了,他伸手拍拍鄒覺的肩膀“節哀,我們會努力爭取讓這些兇手受到懲罰,不過這些都是未成年人,能做到的處罰有限,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我信奉人天性本惡,人長大受教育就是克制人性里的惡,這些孩子錯了,那就是家長沒教育好,我只關心那些大人會有什么判決。”鄒覺冷聲說。
武方和不好直接回答,收著證據說“感謝你們的線索,我就先走了,你們要是有更多的線索,記得跟我聯系。”
付生玉跟鄒覺同時說“好。”
等武方和離開,鄒覺松了口氣問付生玉“嚇死我了,你怎么突然讓我把日記本交出去了我還以為我們瞞不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