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意見已經不重要,死者安排下的事情,活人也不該干涉。
付生玉嘆了口氣,跟鄒覺說“做到這個程度,總需要點方法,鄒覺,你有想出來你妹妹怎么才能做到現在這個程度嗎”
一柳村最近幾個命案細究起來很有意思,只算活人的話,第一個死去的是老板兒子殺掉的小女孩兒,剛好她手里有記錄了所有犯罪過程跟村民作案動機的日記本。
第二、第三個死去的是老李叔跟老李叔兒子,而在他們死亡的這一天,剛好付生玉跟鄒覺就被引去山上找到了拍下老李叔兒子推黃微下山的相機。
這么巧合的事情不像是一個單純的死人能做到的,鄒米跟黃微并不像是能安排精密謀殺案的人。
人不會因為死去就比活著的時候聰明。
鄒覺想了會兒,說“她的魂魄跟著尸體回了云城,尸體跟魂魄都不在這,總不能是她在這邊有朋友,死前拜托的吧”
“你就不能想個靠譜的理由”付生玉聽了他的話哭笑不得。
縱然他們現在懷疑是鄒米在報仇,他們也難以相信那個善良溫和的鄒米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兩人在外面趴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來多少有些不舒服,商量著吃過飯,就去找武方和,在警方眼皮子底下晃悠,要是再出事,他們還可以有不在場證明。
過去時小于警官他們已經出發,劉錦帶著武方和在整理線索,一晚上能問出來的事情有限,而且也得讓村民休息,不然問出來的回答也很有可能跟實際情況有偏差。
看到付生玉跟鄒覺過來,武方和跟劉錦報備一聲急忙出來“你們有什么事情嗎還是想到了線索”
“我們只是不想回民宿待著,想了一圈,現在這個情況還是在你們這邊比較合適。”付生玉小聲解釋,擔心吵到其他在工作的警員。
鄒覺接著嘀咕一聲“我跟那老板娘吵得不可開交,回去也是看她臉色,不如過來。”
武方和無奈地看著他“所以你跟她有什么好吵的她可能是幫兇之一,當然害怕你們也把她弄到監獄去,說話難免帶刺,作為受害者,裝得可憐點比較好。”
聽了對方的話,鄒覺撇撇嘴,不是很服氣,畢竟他對那個老板娘說的話真的很生氣。
“對了,你們來就進來一塊看線索吧,反正這些線索你們幾乎都是你們跑的,說不定你們還有什么特殊見解。”武方和說著,帶他們進去。
作為警方臨時辦公室,這邊其實挺小的,每個人能活動的區域都很小。
劉錦在看滿桌的報告,事情盤查起來線索又多又雜,每個人說的內容都亂七八糟,他跟武方和得從其中找出有用的來。
發現武方和帶了付生玉跟鄒覺過來,劉錦有些奇怪“付小姐,鄒先生,你們怎么過來了”
兩人將跟武方和說的理由跟劉錦說了一遍,誰知聽過后劉錦問“等等,你們把鄒先生跟老板娘吵架的內容重新跟我說一遍,詳細一點,別漏下。”
聞言,鄒覺詫異地睜大了眼睛,問道“我們吵架怎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