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重新把民宿翻找一遍,連地窖都沒放過,可就是沒找到人。
付生玉從地窖下爬上來,對劉錦說“劉隊長,痕跡科的警員還在嗎現在這情況不如找他來看看”
劉錦苦笑著搖頭“不行啊,他跟著法醫一塊去市里了,等他回來,大雨早把痕跡沖得一干二凈,當然,現在也一干二凈。”
民宿內部還能看出之前的生活痕跡,可是民宿外跟民宿院子都只有積累了快一個月的泥水,除非老板娘掉東西,不然不可能遺留下任何痕跡。
人找不到就無法知道老板娘背后隱藏的秘密,劉錦立馬找人來繼續追尋老板娘,反正村子已經封鎖了,她不可能跑出去,找到人只是時間門問題。
四人回到警察暫時辦公地點做筆錄,把跟老板娘接觸的所有細節都跟警方說一遍。
過了中午,有人來匯報說在一個特殊的地方找到了老板娘。
“在哪兒”劉錦忙問。
來匯報的警員說“在山上的火爐里。”
一柳村有座向陽的山上建了一個烤麥子的火爐,平時是用來烘烤食物的,烤干的食物再存入地窖才能熬過雨季,不然一年四季的雨他們早餓死了。
這個火爐,也是小女孩兒日記本中記錄的火爐。
關于尸體為什么回到云城,付生玉跟鄒覺一直沒去提醒警方,而連續的殺人案讓警方以為這是一場連環殺人案,兇手把鄒米跟黃微的尸體弄走了而已。
加上老李叔跟兒子被雙雙吊死在了村口柳樹上,這就像是一種殺人行為藝術。
劉錦詫異地重復了一遍“在山上的火爐”
“對,平時烤麥子的火爐。”警員堅定地說。
在場看過日記本的四人沉默下來,一時間門都沒有說話,直到劉錦說過去看看。
按照鄒覺曾經的猜測,鄒米跟付生玉有過短暫的接觸,所以她應該是自己帶黃微回去的,她在火爐里被烤干了水汽,血跡未干可以畫出新的軀殼,就能繼續畫離開的符文。
現在要去看自己妹妹死去的地方,鄒覺反而有些猶豫,要是那老板娘說出什么不該說的,他得提前想好對策。
上山需要時間門,他們趕過去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火爐里倒是還有些火光。
因為尚不能確定老板娘就是兇手,所以警方沒用手銬銬住她,而是選擇在火爐外守著,避免她再次逃跑。
老板娘跪坐在火爐前,看著火光發呆。
守在火爐外頭的警員跟劉錦簡單匯報情況“劉隊長,我們大概是中午找到她的,她一直保持那個姿勢在里面發呆,一動不動。”
“好,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劉錦拍拍對方的肩膀,然后帶著武方和三人進入火爐。
進入火爐后一股干燥的氣息撲面而來,被水汽腌制了十幾天的四人都覺得神清氣爽,被大雨圍困太久,都忘記干燥的生活是什么樣的了。
劉錦輕輕走近一些“你好,我是云城刑警大隊的隊長劉錦,老板娘,可以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嗎”
老板娘沒有回答,甚至沒有看劉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