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單身漢為什么要殺老板娘,他說是因為老板娘忽然說要自首。
“我為她犯了罪,她卻想把我送進監獄里,好啊,我進監獄,她也別想活”單身漢說這句話時,臉上是古怪又瘋癲的笑容。
鑒于有人自首,加上證據鏈齊全,包括死者證物、動機、時間、兇器,都能從單身漢指出的位置找到,而且他當著警察的面殺了老板娘,這已經足夠他牢底坐穿或者直接死刑。
至于單身漢怎么進入火爐的,他說是他送老板娘上山進入火爐的,后來聽老板娘說要自首,還跟老板娘吵了一架,接著警察找來,他不好出去,就躲在了內層里。
火爐里有個用來儲存谷子的烘干房,不大,只能躲進去一個人,而且不容易被人發現,警方不熟悉,加上老板娘沒說,就沒人發現他的存在。
拆開老板娘這一個的話,總共五個案子,同線結案,所以劉錦把案子全部講給鄒覺聽,看他作為受害者家屬怎么判斷。
鄒覺已經聽茫然了,因為警方的案宗太完整了,好像每個案子都那么自圓其說,可實際上,根據付生玉和他自己的發現,殺人者必然不是這些兇手。
可他們又不能說有人用特殊的面具操縱了這些兇手殺人。
說出來的話,大概就是他要被送去精神科做檢查了。
看著檔案許久,鄒覺剛想開口問付生玉,就想起來前兩天付生玉刪掉手機便簽時說的話。
“鄒覺,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不能被警察懷疑上,現在兇手跟被害者已經完全對應上,一環扣一環,我們不參與,就當什么都不知道。”
見鄒覺猶豫,劉錦說“鄒先生,我們通知你過來,就是想著,作為朋友,我們先告訴你這些情況,之后是否復核、上訴,都將由檢察院進行,如果你對這個案情總結不滿意,我們還將繼續探查。”
鄒覺沉默一會兒,搖頭“不用了,其他案子什么情況與我無關,我只要殺害了我妹妹的兇手被繩之以法。”
劉錦表示明白,之后檔案會交予檢察院,等到開庭的時候,會有人通知鄒覺去作為受害者家屬出席。
案子似乎就這么落下帷幕,警方收網,兇手死的死、抓的抓,所有的事情都塵埃落定。
小于警官始終沒回來,他需要時間來接受自己的家鄉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警方用最快的速度押送兇手跟證物離開,將由云城的法院進行判決。
他們打算帶付生玉跟鄒覺一程,路上付生玉想起來他們還停著車在山路邊,就讓警方在卡車邊放他們下車。
劉錦在車內說“不行的話我讓個技術好的小孩兒帶你們吧”
鄒覺試著開車門,發現還能開,回道“沒事,我能開,這幾天也習慣這下不停的雨了,你們快走吧,別出意外。”
看兩人堅持,劉錦就跟他們道別,說到云城見。
另一邊付生玉上了車,等鄒覺發動車子。
卡車比較大,掉頭很不方便,鄒覺打了半天方向盤,終于把車子調轉車頭后,猛地踩下剎車車前站著一個穿白色裙子的長發女孩兒,撐著把白色的油紙傘,抬起頭來,跟鄒米長得八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