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玉抹了把臉,清清嗓子“算了,不說這些,進來吧,怎么你今天就來了不是說好等二十九了你跟武警官才一塊過來陪我過年嗎”
大家過了個漫長的案子,就成了朋友,付生玉一個人、鄒覺也是一個人,武方和就提議說二十九他們一塊吃頓團圓飯,年三十那天再看安排,可以一塊去他家吃。
眼下才年二十七,付生玉不知道鄒覺怎么就提前過來了。
鄒覺把食材都放桌子上,說“你肯定沒看群,武警官說他終于不用值班了,今晚就想先搓一頓,我不就提前去買菜了,怎么人還沒到”
付生玉過去扒拉袋子“過年了容易出事,什么夫妻打架啦、炮仗炸小孩兒了、酒駕出車禍了都得警察過去幫忙,哪里能這么早就過來。”
果然,最后武方和到了七點半才風塵仆仆趕來,外面在下雨夾雪,他外套上都是水。
他們本來打算吃火鍋,付生玉怕在店里吃會讓布料沾上味道,就在院子后的餐廳吃,武方和來時她跟鄒覺已經吃過一輪了。
三個人湊齊后鄒覺給武方和倒可樂“武警官,你不是說今天能準時下班嗎怎么遲這么多”
悶了一大口冰可樂,武方和打了個寒戰“別提了,全都是事,越到過年大家好像火氣越大,夫妻打架還有擰煤氣灶的,這是想干嘛送整棟樓的人一塊去西天過年嗎”
付生玉用公筷撈魚肉,問“所以你們去救、救人了這不是119的事嗎”
武方和往嘴里塞肉,擺擺手,努力咽下去才說“不是,我們去做筆錄的,對夫妻兩人做個教育,然后他們又在警察局打起來了,我們三個男警官三個女警官硬是沒按住,最后一個女警官被撓了臉火氣上來徒手拆了倆凳子才安分,人剛送去醫院呢,還好傷口不深,不會毀容。”
從武方和的語氣就可以聽出來當時在現場有多無語,本來警察大過年的要值班就很辛苦了,遇見這種奇奇怪怪的夫妻,真的身心俱疲。
鄒覺給武方和燙了肥牛“算了算了,這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一時間說不好打起來很正常,不過你明天就放假了吧剛好可以好好休息。”
“謝謝,”武方和端起碗接肉,卻搖了搖頭,“不行,今年云城出了挺多事的,領導怕過年還出事,改輪班了,有兒有女的那些警官總不能大過年還不回家,我們單身漢啊,就得留守,我原本有十天假,現在得去值三天班。”
“那少的三天假給你們補嗎”付生玉叼著菜葉問。
武方和皮笑肉不笑地反問“就算補,我們難道還有別的時間不用值班嗎”
一年里就過年算大假,本來可以湊個年假放十天的,結果少了,日后估計也沒那個機會補回來。
聞言,付生玉跟鄒覺對視一眼,都給武方和夾吃的,紛紛說辛苦辛苦多吃點。
吃過飯很晚了,不過大家都沒喝酒,鄒覺就先送武方和去值班,然后他回鄒米的別墅,他買下了那棟記在鄒米跟黃微名下的別墅,現在是自己一個人在那邊住。
送走兩人,付生玉收拾著東西,想著下回肯定得讓他們收拾不然就去鄒覺那吃
剛收拾完,付生玉聽見了敲門聲,于是跑去前院的店門,打開門一看,發現是個斯文的男人,他拿著一張宣傳單,看起來比較緊張。
“請問,是錦衣裁縫鋪嗎”男人死死捏著宣傳單一角,像個第一次做上門推銷的推銷員。
付生玉發現男人手里的宣傳單是她早年幫奶奶畫的,猜測對方要來下單,便說“對,要下單嗎你再遲一點我就打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