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做壽衣是要按命格五行來確定顏色,可石白堅持說既然是婚紗,必須要用白色,連黑色、深藍、深灰等比較合適的顏色都不同意。
付生玉說用白色的話可能襯得尸體不太好看,然而石白不聽,他說婚紗就得是白色的,而且蒙圓圓喜歡白色,他要完成對方的愿望。
在石白的堅持下,付生玉勉強同意了,底色是白色,不過其他的花紋、點綴的顏色必須付生玉來確定。
只要主色是白色,其他石白沒意見。
付生玉想著干脆給婚紗弄成白底黑花,綴上黑色的花朵,多多少少有了葬禮的氣息。
每一朵需要縫上婚紗的花朵都是付生玉親手織的,做出來的花朵立體又逼真。
旁邊鄒覺看著付生玉的手藝,佩服得五體投地“不愧是吳福春老板的繼承人,你這手藝,一般人還真比不了,你這是,還用了緙絲的方法來織”
付生玉聽罷,轉動花朵兩面,上面的暗紋是不一樣的“對,要不是用到了幾個很難的絲織方式,這條婚紗,也不至于賣到四萬塊。”
“四萬也不算很貴,就你這幾天用的技術,給你十萬都應該的。”鄒覺學歷史的,自然看得出來付生玉用了多少古法分開制作點綴婚紗的東西。
“不到這么多,實際上緙絲、絲織、刺繡都只占很小的一部分,不是整條裙子,要是整條裙子,我才不接單呢,又不是吃飽了撐的。”付生玉翻個白眼,把這些做好的小花花擺在一塊。
做好了這些零零碎碎的配件,接著就要選布料裁剪。
付生玉緊趕慢趕,在正月初九這天打好了型,就差組合跟調整,也就是這一天,出現了新的受害者。
武方和難得回來休息,大半夜被隊里連環ca,凌晨三點,最冷的時候硬是趕著出門去辦案。
這么一鬧,付生玉跟鄒覺也睡不著了,干脆想著跟武方和一塊去幫忙。
“你們來就來吧,不過我不確定劉隊愿不愿意帶你們。”武方和上車后不太確定地說。
鄒覺迅速倒著車“肯定愿意啊,我畫畫厲害,阿玉就不說了,她這身手,遇見兇手她肯定能追上。”
付生玉抱著箱子坐在后座,說“我也不是萬能的,要是隔著百來米,誰追都沒用。”
三人互相吐槽著干不完的工作,紛紛羨慕鄒覺輕松的活計,說話間到了附近一棟爛尾樓前。
武方和打著手電筒,跟隊友們接頭,然后解釋一下為什么有付生玉跟鄒覺來。
上次鄒米案的時候大家就認識了兩人,知道他們身手好,就沒說什么,只要劉錦同意就行,反正都是熟人了。
三人上樓去,剛進入爛尾樓就聞到了一股子惡臭。
鄒覺捂住鼻子“這什么味道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付生玉遞給他一塊手帕“尸臭味、腐爛食物的味道和屎味混一塊了,有點上頭,先捂著。”
尸體在三樓,法醫、痕跡科、刑警大隊還有檢察院的人都來了,一大群人把三樓圍得水泄不通,忽然在樓梯口出現三個人就顯得很突兀。
劉錦看到他們,愣了一下“小武,你怎么把他們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