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玉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司機敢接單,最近的司機都在好幾公里之外。
正想著要不要給鄒覺打個電話讓他來接自己,付生玉忽然聽見另外一個人踩在積雪上的嘎吱聲。
對方在慢慢靠近,付生玉也慢慢停下了步伐,站定在原地,收起手機,伸手搭在箱子上,隨后直接回頭看過去
一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舉著注射器正要扎近付生玉的脖子里,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回頭。
即使有遲疑,對方依舊反應很快地往付生玉脖子扎去。
下一瞬,注射器的針管被直接削斷了,對方詫異地瞪大眼睛,根本反應不過來剛才發生了什么,等斷掉的針管掉在地上,他才看到付生玉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把尺子。
付生玉看了眼地上的針管,問“為什么要殺我”
對方沒有回答,死死盯了付生玉一會兒,轉身就跑,迅速穿進林子里,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其實付生玉能追上去,不過她記得吳福春給她的交代她應該像個普通人一樣活著。
強大的能力是為了在遇見危險時能夠保護自己,不是為了讓她濫用能力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普通人,是不會在幸存之后去追殺兇手的。
這么想著,付生玉找出棉手帕撿起地上的半個針管和沾了液體的雪,隨后全部裝進防水袋里。
到底還是沒有滴滴司機肯跑殯儀館一趟,付生玉看著地圖上回家要走的距離,當即給鄒覺打電話,讓他來接自己一趟。
錦衣裁縫鋪在老城區,殯儀館在郊區,都偏僻得很,需要跨過半個云城,就算一路順暢過來,都得兩個小時。
付生玉坐在路邊的石墩子上等鄒覺過來,同時回憶剛才看見的那個黑衣人,對方為什么要殺她
覺得她孤身一人好動手嗎
還是熟人作案
今天知道她來殯儀館的,只有石白、鄒覺和殯儀館一眾人。
鄒覺不會動手,殯儀館的人要是想動手,在館內就可以開始針對她,倒是石白
可是,為什么石白要殺她
付生玉想不明白,不過她越想越覺得剛才那個黑衣人的體型跟石白很像,都是中等身材、看起來比較瘦。
作為一個裁縫,看一個人的身材就能知道對方差不多的尺寸,付生玉即使沒能達到吳福春那么厲害的程度,大概的身長、胸圍、腰圍這些還是能看出來的。
只是石白上次來穿著挺厚的衣服,在一定程度上遮掩了他本身的身材,只靠身高體型來判斷,付生玉不能完全確定就是一個人。
而且黑衣人沒開口說話,如果沒戴變聲器,付生玉肯定能聽出來到底是不是石白,可惜了。
翻來覆去想了半天,鄒覺終于開著他的電動汽車過來。
附近沒有停車位,鄒覺看了看周圍,感覺沒人在,就偷偷停在路邊,招呼付生玉上車“快上來,這邊沒停車位,等會兒被拍了照要扣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