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形象,大概就是她參加葬禮最終的造型了,好看又詭異,半喜不喜的,跟要去結冥婚似的。
付生玉怕她聽不明白,剛要多解釋一句,就看到她緩緩飄離了院子,不知道要去哪兒。
對方要走,付生玉就沒了繼續解釋的必要,緩緩嘆一口氣“算了,能想通也是好事。”
接著付生玉就沒再想她,去吃了鄒覺做好的湯圓后洗過澡就準備休息一下。
他們忙了兩天一夜,根本沒怎么休息,現在已經是傍晚,吃過東西剛好可以睡到第一天早上,算是補覺。
第一天是正月十七,石白發來了蒙圓圓最終的照片,說很好看,他今天就會打尾款過來。
上午打的,當晚一點后付生玉收到了銀行卡轉賬。
付生玉就等著這條消息呢,只要錢一到位,她就可以整理賬本,登記結單跟結單信息。
考慮到這次衣服的特殊性,付生玉在登記前忽然想起來了錦衣裁縫鋪另外一個賬本。
如果這件婚紗屬于壽衣的話,那要登記在前門的賬本還是后門的賬本
付生玉看著手里的賬本和各種登記小冊子,猶豫了一下,去后門取了賬本過來。
兩份賬本對比著,付生玉忽然發現,好像所有只要有壽衣特征的衣服,都放在了壽衣賬本上吳福春也做過類似的壽衣生意,都是登記在壽衣賬本的。
難怪吳福春臨走前非得讓付生玉做一套壽衣出來給她,而且最開始做的、規規矩矩那幾套她都不滿意。
因為壽衣跟其他衣服一樣,要做好寓意、考慮到穿衣對象的喜好,就算要受壽衣本身的規矩,也可以做出適當改動,而不是死死板板地只會做舊款壽衣。
那個時候吳福春就在提醒付生玉,將來她遲早要做這個生意,所以一定要謹慎,不要局限自己的思維,同時記得把單子登記到這個壽衣賬本上。
付生玉嘆了口氣,只好把原先寫好的訂單信息謄抄到壽衣賬本上。
正月十九,警方又收到了一次報案,這次死亡的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女性,四十歲,死在家中,報警人是受害者的丈夫。
付生玉在群里看到武方和發的消息時不太明白地回了一句方和,你是不是發錯群了這個事情你發過來做什么
武方和回道報案人是蒙圓圓的父親,死者是蒙圓圓的母親。
就這么一句話,付生玉跟鄒覺猛地抬頭對視一眼,繼而默契地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去警察局。
在警察局門口,武方和已經等著他們了。
兩人沖過去,付生玉急忙問“到底什么情況啊找我們來又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