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xx年十一月一十三日,實驗體八十九號注射編號234197號藥物”
八十九號并不是蒙圓圓,付生玉猜測她指著這句話是想告訴他們,那家醫院做的實驗是跟藥物相關的。
“你是想說,你在醫院是被他們做了藥物實驗嗎”付生玉看向蒙圓圓問。
蒙圓圓垂下手,點頭,并沒有說話。
看她這個樣子,鄒覺有些疑惑“你不能說話嗎”
接著蒙圓圓又點頭了,看來是的。
“可能是因為她尸體內部受損太嚴重,而我因為制作衣服的流程不太對,能賦予她的力量有限,不足以讓她成為行動自由的鬼魂。”付生玉猜測道。
蒙圓圓只要聽到他們猜對的內容就點頭,聽了付生玉的話她繼續點。
“那你想讓我們做什么呢把這個交給警察”鄒覺繼續問。
果然,蒙圓圓又點頭了。
付生玉想了想,說“可是,這冊子里只有實驗內容,連醫院的名字都沒出現,也沒有醫生的簽字,交給警方的話,我們自己解釋不清楚不說,可能也判不了石白罪名。”
聞言,鄒覺翻了下內容,發現還真是“欸真的啊,那這冊子拿來沒什么用啊,手腳夠干凈的。”
從蒙圓圓要被火化的事情上看就知道石白本身是個思維很縝密的人,他甚至連葬禮通知的時間都做了準備,現在就算去查,估計都查不到他身上。
思忖半晌,付生玉說“冊子先留著,看看方和那邊怎么說,大不了讓他再來殺我一次嘛。”
“啊”鄒覺愣了一下才想起來付生玉第一次去殯儀館的時候被襲擊了,“你是說,上回你被襲擊的事你不是說不確定是不是石白嗎”
付生玉合上冊子“不確定,但可以試一下,而且你想想,什么人,能拿到肌肉松弛劑跟針管呢就算不是石白,也是他公司里的人,現在冊子在我手里,他必然要拿回來的。”
而她要是不肯給,對方怎么忍得住不動手
畢竟從表面上看,付生玉只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
在這方面鄒覺從不為付生玉擔心,看了眼蒙圓圓后低聲說“咱們幫忙歸幫忙,這個是不是不應該放店里啊好瘆人的。”
付生玉沉默地打量蒙圓圓一會兒,問她“蒙小姐,你還有事嗎如果你暫時想留在這的話,上樓假裝是人臺怎么樣”
話音落下,蒙圓圓緩緩消失,并沒有上樓假裝是人臺,大概去盯石白了。
看著人離開,鄒覺松了口氣,拉過平時自己坐的椅子癱坐下來“累死我了,這都什么事啊好像自從住進來,就沒一天安生的,這裁縫鋪沒問題吧”
付生玉放下箱子,無奈地說“其實吧,我家除了當裁縫,差不多就是干這種亂七八糟的生意,從小我就陪著我奶奶到處跑,這些年已經好很多了,以前啊,死人一抓一把。”
“啊這么累”鄒覺皺著臉,哼哼唧唧地趴下來,“我好困啊,不想動了”
“我要去洗澡睡覺了,你清醒了聯系一下方和,看看那邊怎么樣啊。”付生玉交代完,拎著冊子回院子里去。
武方和的消息一直到第一天早上才來,付生玉跟鄒覺都睡飽起床了,他忽然來消息說證據不足,無法給石白定罪,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