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完后付生玉問劉錦“對了劉隊長,蒙圓圓的尸檢情況怎么樣我們廢了這么大力氣才把她送來尸檢,肯定得有發現吧”
劉錦點點頭“有,根據小姚的初步判斷,她是被注射了未發行的研制藥物導致的器官衰竭死亡,而且因為注射量比較大,她的內臟都有一定程度的損壞、萎縮,而且,在她死前,應該就已經不能說話了。”
“這么嚴重的話,不能直接查封那個醫院嗎”鄒覺急忙問。
“已經查封了,問題是,那個醫院最大的控股人是個外國人,他只負責出錢,最近五年都不在國內,醫院實際負責人已經自首,把所有罪責攬在自己身上,也就是說,蒙圓圓的死,只能歸在醫院負責人身上。”劉錦無奈解釋。
換句話說,就是已經有人認罪,與其他股東無關。
在沒有更多證據指正石白的情況下,罪名只能是醫院負責人擔著,因為他承認了罪責。
付生玉低聲呢喃“所以,蒙圓圓的案子,幾乎已經結案,只剩蒙圓圓母親這個案子,還可以試著去查石白”
“對,如果他這次也有證據為自己脫罪”劉錦沒有把話說完,結果不言而喻。
現在唯一還能查石白的案子就是蒙圓圓的母親,如果這個案子不能證明他有罪,那之后,就很難再抓到他的尾巴。
石白今天早上剛被放走,現在武方和去追,在石白家中追到他,把人重新帶了回來。
來到審訊室,武方和審訊,劉錦在監控室聽著,付生玉跟鄒覺作為證人,蹭著劉錦的面子去旁聽。
武方和按照提問的順序問石白,在正月十九那一天,他在哪里、做過什么。
這些問題在正月一十那天早上已經問過一遍了,石白回答得一字不差。
“我那天在公司工作,我有個醫藥公司,平時很忙,早上七點就得上班,在公司待到了下午六點,第一天就是葬禮,所以我提前去公司把事情提前辦完,直到你們通知我媽媽去世了,我才從公司里出來的。”石白說這些話的時候看不出一絲破綻。
而且,那一天的監控確實顯示石白一直在公司里,并沒有離開。
武方和換了個問題問他“那你平時跟你女朋友的父親母親關系怎么樣”
“關系我們關系很好啊,我跟我女朋友很恩愛,我把他們當我的親生父母看待,圓圓走之前,我們還商量過要買個大房子,一家人都住進去。”石白適當地露出一些向往。
從開始到現在,石白的回答聽起來都沒有任何問題。
循序漸進的問題慢慢不停地從蒙圓圓換到母親又換回蒙圓圓身上,這樣亂七八糟的問題說了一個多小時候后武方和忽然問他是否說過殺了蒙圓圓母親的話。
猛然聽到這個問題石白臉上的表情一僵,問題太突然了,他確實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接著立馬轉換成震驚。
“武警官,你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我對爸爸媽媽十分敬重,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石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武方和偏頭看了一下審訊記錄,繼續說“我們收到舉報,說在殯儀館里,你對蒙圓圓的尸體說了不少話,你承認嗎”
提到殯儀館時,石白感覺自己心臟都停跳了一下,然后說“我確實對著圓圓的尸體說了很多話,可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與她告別有什么不對”
“但是根據目擊證人所說,你承認了你謀殺蒙圓圓母女一人,這個你要怎么解釋”武方和追問。
石白聽到這個問題就知道沒有別的證據,不然提問方式應該是監控或者某錄像,而不是目擊證人,于是石白堅持說自己沒有說過那樣的話,他只是在跟蒙圓圓告別。
無論怎么詢問石白都不松口,可是沒有其他證據的話,光憑目擊證人的口供不足以給石白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