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人似乎在路上,聲音很雜“不好意思,這個醫藥公司文件實在太多了,我們十幾個人一塊看,剛看完,現在就是,好像少了一本醫療記錄。”
聽到這句話,在場三個人紛紛精神一震,付生玉跟鄒覺是被嚇的,劉錦是興奮的。
劉錦立馬問“你詳細說,什么醫療記錄”
“我們在石白的醫藥公司發現了跟那家醫院互相對應的一個取藥記錄,也可以說是醫療記錄,那個記錄是按照時間門順序排列的,好像少了去年那本,總不能去年一整年都沒取過藥醫過人吧”檢察官疑惑地說。
當聽到是取藥記錄而且跟私人醫院互相對應時付生玉忽然覺得不對,蒙圓圓給她的那本是去年比較完整的實驗記錄,不單單是取藥的。
要么,這其中還有別的問題,要么,蒙圓圓動手取走了其中一本記錄讓警方起疑。
只要有嫌疑,警方就能一直追查下去,那真相遲早有大白的一天。
劉錦接著追問“那這份記錄在私人醫院里有備份嗎”
“奇怪的就是私人醫院那邊也不見了,時間門太緊了,我們查封醫院后沒來得及看完所有文件,現在也不確定那本記錄我們當時有沒有帶回來。”檢察官說得十分無奈。
從案件發生到劉錦找到檢察廳幫忙不過一天,加上要查的是醫院,各種醫療記錄跟檔案,不是一兩天就能看完的。
“不可能完全沒記錄的,你是想讓我找石白要別的檔案存檔”劉錦忽然想到了對方的意圖。
檢察官回道“對,正好你現在把人放回去了,那剛好可以帶人去他公司或者家里找,說不定還能發現點別的線索。”
方法是好方法,只是被折騰的石白大概不會很高興。
要去查石白的公司檔案,劉錦親自帶人去,順便讓付生玉跟鄒覺回去等消息,或許這會是案子的突破口,不得不重視,便顧不上付生玉跟鄒覺兩人。
從警察局出來,目送警車離去,付生玉跟鄒覺默契地躲上小黃車,哧溜開上了路,準備回家。
“阿玉,你怎么看”鄒覺一邊開車一邊問。
付生玉從箱子里拿出冊子,特地翻開看了下時間門,說“劉隊長他們說的應該不是這本,這本的指向性太強,他們肯定一看就知道石白公司在做人體實驗,或許是蒙圓圓拿了石白公司表面上做的記錄。”
鄒覺想了想,覺得付生玉說得有道理“應該是,不過拿走了的話,會送去哪里呢”
這個問題路上兩人還不知道,等回到錦衣裁縫鋪,看到擺在付生玉制作臺上的兩個檔案袋,很好,現在他們知道醫療記錄在哪里了。
“干嘛非得送這來”鄒覺看到的瞬間門就沖去把大門關上了。
付生玉走過去,打開看了下,還真是私人醫院的取藥記錄,而且十分完整,有名有姓有時間門,她嘆了口氣“誰讓我們知道蒙圓圓的底細呢”
鎖好門后鄒覺走過來,拆開第二個檔案袋,是醫藥公司的,他問“現在要怎么辦我們拿著這東西太奇怪了,要是方和回來看見,咱倆怎么說蒙圓圓詐尸送來的啊”
“讓我想想,別著急,”付生玉坐下來,翻著那本取藥記錄,“說起來,那么多檔案,干嘛非要選這兩本啊而且還是相同時間門對應的,難道里面有什么必須讓警方知道的消息嗎”
鑒于付生玉操作不熟練,錦衣裁縫鋪給蒙圓圓的力量有限,她要利用這個時間門去報仇,做的事情必然都有其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