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個單子的款項什么都沒定下,她要是白干活了,那就是對方想空手套白狼,準備讓她當純種冤大頭呢。
這套宅子挺大的,付生玉花了點時間才翻出去,直接從圍墻上走的直線,跳出門外后她辨認了一下方向,想下山找鄒覺要地方洗澡睡覺。
剛走幾步,她忽然想起來,上山前,那個生活老師說沒多她這個人出來,就沒安排多余的帳篷,那她要是下去了,就算有地方洗澡,那住哪兒呢
付生玉想給鄒覺打電話,可惜的是這邊沒信號,就只能一邊往山下走一邊給鄒覺傳音。
“覺啊,我要下山洗澡睡覺,你那邊能安排嗎”
鄒覺過了會兒才傳音過來“怎么了我這邊亂得很,也不知道能不能安排,你不是上山去找大戶人家嗎人家不留你住宿”
聽到他的描述,付生玉撇撇嘴“大戶是大戶,可假惺惺得很,我自己燒水洗澡還有不長眼的盯著,我不動手是我對客戶最大的尊重。”
但凡沒有單子絆著,付生玉非得整回去不可,當誰沒見過鬼似的
鄒覺皺起眉頭“怎么還有偷看的啊你不打回去”
“客戶是上帝,就當我給他們面子吧,你那能安排就安排,不能的話我再想辦法吧。”付生玉無奈地說。
“算了,你先來吧,女生那邊帳篷可能不夠,但是能洗澡。”鄒覺一時間也想不到合適的解決方案,干脆就先讓付生玉過來。
下山就比上山快多了,付生玉在十二點前來到基地入口,警方在巡邏,是白天見過付生玉的警員,他看到人急忙過來詢問。
“欸,你是付老板吧怎么大半夜的還在外面走”警員擔憂地看了看她的身后,以為她出事了逃過來的。
付生玉笑著應道“我是,客戶不太歡迎我,我只能下來找鄒覺老師想辦法安排一晚,希望有位置給我睡個覺。”
警員聽她這么說就放下心來“付老板辛苦,那快進去吧,再晚啊,基地就得關閉了。”
對此,付生玉有些疑惑,不過她沒多問什么,跟警員揮揮手說再見后就順著他指的方向去找鄒覺。
進入基地前付生玉還以為鄒覺說的亂是指學生太多事情不好安排,等她真進入這個臨時搭建的基地后才發現,是真的就一個字亂。
混亂中付生玉一邊傳音問鄒覺他人在哪兒一邊往里走。
鄒覺估計挺忙,過了一會兒才回話“你從入口一路往前走,走到倒數第三個大帳篷,我就在帳篷前等你,挺忙的你過來還能搭把手。”
基地里亂糟糟的,付生玉應下后就快步趕了趕去,好不容易找到鄒覺,看到他在這初春里穿著件單薄的襯衫還一身汗。
付生玉跟他打招呼“鄒覺,我在這,你怎么這么狼狽”
“別提了,下面好像出了事,都在搶救,方和那邊正組織人下去,你累不累不累的話能不能幫幫忙”鄒覺抹了把汗期冀地看著付生玉。
“我肯定不累啊,那我去找方和跟著他們,免得出事了”付生玉以為鄒覺是讓自己下去保護武方和他們。
畢竟下墓這種事很多情況都說不好,不管是古人的機關還是地下塵封多年產生的各種毒氣、毒物,稍微不小心全部人都得折在下面。
然而鄒覺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我們沒挖到很深的地方,方和他們搶救應該沒問題,你過來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