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看瞿教授他們怎么決定,付生玉已經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瞿教授聽說過這種為了不讓死者安息的下葬方法,聽著有些不舒服“你怎么確定里面的尸體一定是趴著的”
“聽出來的,我們祖傳的技能,下墓如果耳朵不好,萬一隨便開到不能開的棺木,那可是要命的。”付生玉說著,對著尸體頭部的位置敲了敲棺木底板,可以聽出來聲音比棺材蓋更沉悶一點,卻又帶著點不同。
鄒覺在旁邊倒是聽出來了點“好像是里面有東西震動,而又空了點的聲音。”
付生玉點點頭“里面的尸體腐化程度應該不高,一般來說平躺的尸體會有頭發,聲音要更沉悶一點,而這個是直接響的,所以我判斷,尸體應該是趴著入棺,那就必須要上下兩頭同時封死,底板就會有打開的機關,只是怎么打開,打開了怎么護著里面的東西,就得看瞿教授你們的了。”
之后付生玉給他們畫了要打開的石條位置就不再管了,畢竟她還得上山跟那戶人家商量一下做衣服的事。
或者她上去直接退單得了,省得又受氣還沒幾個錢。
目前已經有了解決方案,付生玉直接離開,瞿教授倒是找到鄒覺,悄悄問他“這個付老板,是哪家的啊沒聽說有行家姓付啊”
每個行業不是說黑白一定分得清清楚楚,作為考古多年的教授,瞿教授也見過不少祖上就在盜墓的,他們有些會跟國家考古隊合作,主要是利用雙方的經驗以提高墓穴的存活率。
這種祖傳的手藝每家都有一點,外人肯定不太能知道,瞿教授知道鄒覺家也不簡單,這次才讓人帶了他來,沒想到還有個更深藏不漏的付生玉。
鄒覺不知道瞿教授知不知道吳福春跟錦衣裁縫鋪,所以試探著問了下“您知道吳福春女士嗎開一家錦衣裁縫鋪那個。”
“她肯定是認識的啊,我們老一輩的幾乎都在她那做過衣服,你怎么問到她”瞿教授有些疑惑。
“付生玉是她撿來的孩子,算是孫女跟繼承人,一身本身,不比吳福春女士差。”鄒覺見對方認識,就不用多說什么了,提到吳福春的名號大家懂的都懂。
瞿教授猛地一拍雙手“對啊,難怪她用線還背著那個大箱子哎喲,我還想了一晚上哪家姓付呢,原來是吳老板的孫女,那她知道也不奇怪了,對了,那怎么是她過來吳老板呢”
鄒覺微微皺起眉頭“吳福春女士去年六月份就過世了,臨終前她也沒跟阿玉提說要辦多大的葬禮,所以最后都只有阿玉一個人送她,不過自從我認識阿玉后,發現所有認識她的人,都不知道她去世了。”
“啊原來還是走到這一天了,還以為,她是我們當中,最后一個走的呢。”瞿教授惆悵地嘆了口氣。
聽到這個句話,鄒覺心下覺得有哪里不對,便問“瞿教授,你說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還是走到這一天了”
瞿教授搖搖頭“沒什么,就是覺得唏噓啊,人生無常,不管多厲害的人,終究都得到閻王爺那報道。”
看他似乎不想多說的樣子,鄒覺也不好再問,畢竟是上上輩的事情了,不愿意說,小輩也不好問。
另一頭,付生玉有了基地的通行證,可以自由出入基地,她來到出口處,準備繼續上山。
守門的還是昨天那個警員,他詫異地看著付生玉“付老板,你要去哪兒啊還去山上”
付生玉笑著點頭“對啊,客戶可以不講理,我們收人錢財的,可不得把對方當大爺供著啊”
“也是,付老板辛苦了,那今晚還回來嗎今晚不是我站崗,如果你還回來,我就跟我隊友打個招呼,讓他別攔你。”警員貼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