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尸被人刑訊過,死法極其痛苦的同時還是活葬,那只有一個可能罪人殉葬。
可能是罪人家屬、可能是罪人本身,總之,應該是犯了什么誅九族的罪,在證據確鑿后被實施了活葬。
不過也有例外,就是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死者有罪,那就干脆直接都弄死,來個死無對證還得說他們畏罪自殺。
一通資料看下來武方和頭昏眼花“所以說,這個墓穴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好好安葬,而是要困死在里面的人”
鄒覺點頭“對,那些機關并不單純針對入侵者,應該是怕有人進去救人,才把機關設計成那樣,這樣的話不管是救人的還是那些殉葬者本身,都會死在里面,你們能出來真是萬幸。”
提到這個武方和臉上難免有些慶幸“哎,都活了下來是好事,一些盜墓賊留下的東西我們也帶出來了,但是其他痕跡都被機關破壞得七七八八,想再找到證據,下一次只能往更深的地方走。”
往更深的地方意味著更危險,這次能好好出來已經是運氣,下一次呢
下一次,他們還會不會有這樣的運氣
付生玉嘆了口氣“要不,下次我跟你們一塊進去吧我奶奶曾經參與過好幾個大墓的挖掘,我都也跟著去過,有經驗,而且以我的能力來說,帶路不成問題。”
跟吳福春曾經參與的考古大墓相比,今天發掘的墓穴只是小兒科。
下墓要講經驗的,古人的智慧不可忽視,平時警察們的作戰場地沒有古墓,缺乏經驗就容易出意外,尤其是他們不具備辨認機關的能力,更容易觸發機關。
武方和猶豫了一下“可以嗎可你不是有工作”
這次三個人過來都有彼此要做的事情,今天還是三人到了這里后第一次聚在一起。
“她不在的時候我跟著下去吧,你們的安危是一方面,破壞了很多文物我們也心疼。”鄒覺接上話頭說。
對于這個安排,三人都沒意見,付生玉倒是有些揶揄地看著鄒覺“鄒覺,你明明可以下去的,為什么一直窩在這啊”
哪怕鄒覺是自己家族里最菜的,可也比普通的教授強,怎么別人都下去了他不下
鄒覺摸摸鼻子,一副虛樣攤成餅狀靠在椅背上“我晚期了,不太想動。”
“對,懶癌晚期”付生玉白他一眼,“對了,你們知道怎么找那幾個向導嗎我想找本地人問點事。”
武方和被鄒覺逗得發笑,終于感覺輕松不少,說話都放松許多“你找向導做什么要去哪里嗎”
付生玉回道“我不是在山上給一戶人家做衣服嗎我總覺得那戶人家奇奇怪怪的,可別是遇見鬼了,所以想找本地人問問知不知道山上那些宅子到底什么情況的。”
“世界上哪有鬼啊”武方和忍不住說,雖然他自己也沒法完全反駁自己就是了,趙家村的事還歷歷在目呢。
“沒有鬼就是有人裝神弄鬼,問清楚也好啊。”鄒覺聽出了付生玉的弦外之音,立馬給她打圓場。
有人打圓場就不用想奇怪的理由,付生玉忙點頭“對,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們現在在查盜墓案,那可能山上的人身份不一般或者跟盜墓賊有接觸呢”
幾個大帽子扣下來,武方和一時間想不到拒絕的理由,就說“我給你聯系方式,不過,如果真的有問題你得聯系我們,盡管你能力很強,可抓犯人是我們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