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平時做研究的帳篷都沒多少聲音,應該沒幾個人在。
付生玉走過去撩開簾子,環顧一圈,找到鄒覺的位置,帶著屠亦進來。
“鄒覺,你忙嗎”付生玉輕聲問。
鄒覺正在畫圖紙,一抬頭就看到付生玉帶了個高大清俊的青年進來,有些疑惑“我還好,阿玉,你出門一趟把誰家的小少爺拐出來了”
付生玉一聽,撲哧笑出來“哪有誰家的小少爺啊這是你說的三生觀里的弟子,我今天去找了向導小哥,他知道的事情不多,就讓我上三生觀問問,然后遇見他師父,就讓我帶他下山歷練了。”
晚上的事蠻不好直接說,帳篷里還有兩三個教授在忙,說太多了不好。
見付生玉說得掐頭去尾的就知道事情有隱情,鄒覺早習慣了互相給對方打掩護,立馬站起來說“行,來者是客,吃晚飯了嗎我帶你們去吃點”
“好啊。”付生玉笑著應下。
在去食堂路上,付生玉簡單把兩人介紹給對方,并且把山上發生的事情、以及屠亦說的墓穴背景說給鄒覺聽。
說完的時候剛好到食堂外面,鄒覺皺著眉頭說“你們先吃飯,這事還得再摸索摸索。”
時間太晚,食堂里沒有飯菜,不過有時刻熱著的地瓜饅頭,以及一些白天烤好的面包片,就是一直下雨,面包都是軟的。
付生玉簡單撿了幾樣東西,她不挑食,能填飽肚子就行;屠亦就更簡單了,他只吃饅頭,把所有顏色、款式的饅頭都拿了一個。
兩人端著食物坐到鄒覺對面,等不及直接開吃。
鄒覺看看兩人“小道長,你怎么只吃饅頭別的也很好吃的。”
“因為每個看起來都很好吃,再多就吃不下了,”屠亦認真地說,想了想,補上一句,“其他的可以明天再嘗嘗。”
這時鄒覺才發現屠亦并不是隨便拿了一托盤饅頭,而是挑了形狀好看、顏色漂亮的,一看就是個顏控。
付生玉在他們嗶嗶的時間里已經把地瓜啃完了,她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現在能吃下一頭牛
吃到五分飽的時候付生玉就放慢動作了,開始跟鄒覺商量接下來怎么辦。
鄒覺抱住自己的腦袋“其他都好說,問題是這個墓已經被盜過了,你說的那個英姨,要是覺得我們破壞了她的計劃什么的,豈不是要對我們動手”
話音剛落,屠亦忽然轉頭看向付生玉“付生玉,你好像沒說你去英姨家做什么的。”
“我去做衣服啊,怎么了”付生玉還在想英姨身上矛盾的地方,隨口回答。
“等等阿玉”鄒覺猛地抬頭拉住付生玉的托盤,“你去做衣服”
付生玉疑惑地看他,繼而驀然睜大眼睛“啊”
錦衣裁縫鋪有分活人衣服跟死人衣服的規矩
鄒覺擼著自己的頭發,他感覺自己頭都大了“你去給誰做衣服啊活的死的寫單子了沒啊要是你寫錯了這不等著詐尸呢嗎
看著兩人一副快瘋了的模樣,屠亦默默舉手“那個你們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