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付生玉一直沉默發呆,鄒覺抬手在付生玉眼前晃晃“阿玉,你看傻了”
付生玉猛地回神“啊,不是,我想起我奶奶了,這個應該就是我奶奶做的標記,不過她沒給我說過三生觀的事情,所以我不知道還有這個單子,以后我們重新簽一下合同,我會把衣服補上的。”
屠亦打量付生玉不太對勁的神色“你奶奶是出什么事了嗎”
“她去年就去世了,很突然,關于裁縫鋪的許多事情她都沒留多少東西給我,單子還是我自己整理出來的,可能是當時我太難過,漏掉了你們的單子吧,不好意思。”付生玉勉強笑笑。
她這么小心謹慎的人,怎么可能找漏呢
只能是吳福春不想告訴她。
原因付生玉不想去探究了,人死了那么久,對方帶進了土里的東西,就是不想她知道,那她干嘛還去費這個勁兒
屠亦沒想到是這樣的,他小聲給付生玉說了聲抱歉。
鄒覺急忙給兩人打圓場“欸,過去的事情我們可以回頭再解決,那現在的事情怎么辦啊”
“對,屠亦道長,你對這個事情有什么看法”付生玉抹了把臉問屠亦。
重新說回目前的事,屠亦眉頭一皺“我師父的方法確實能讓活死人在某個地方、某個狀態下完全像個活人,可一定必須有尸體在,尸體不是在你們的這個基地里嗎那付老板看見的人,就不應該是大將軍家的小姐啊。”
付生玉跟鄒覺皆是一愣,繼而鄒覺問“那有沒有可能,是那個叫英姨的找了新的尸體,然后把大小姐的魂魄放進去呢”
平時就干這種勾當的鄒覺極其熟悉流程。
屠亦十分糾結地想了好半晌,點頭“有可能的,做活死人本質就是做一個不會老的容器,然后放進去可以驅動容器的魂魄,那還是死人。”
不管是哪種,死人是板上釘釘的事。
既然是死人,那付生玉寫下的單子,一定會詐尸,就是詐在哪兒
付生玉眼睛一亮“如果按照這個說法的話,那詐尸的地點應該是在山上的宅子里啊,錦衣裁縫鋪只會給予魂魄能力,尸體有一定影響,但小心一點不會有什么問題,主要還是在靈魂上。”
聽到付生玉這么說,鄒覺感動得要哭出來了“那就好那就好,尸體目前被送去隔絕空氣保養了,我會安排一下盡量不讓它離開我的視線,阿玉,你可一定要想辦法解決啊。”
“行,明天吧,明天我再去英姨那探一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付生玉無奈地回道。
吃過一頓驚嚇四起的晚飯,付生玉感覺自己都要消化不良了,之后鄒覺要送屠亦去找地方住,順便安排個通行證給他。
付生玉回到她那個帳篷,發現其他人都休息了,她想了想,退出來到鄒覺做研究的那個大帳篷等他。
過了半個多小時,鄒覺迷瞪著眼回來,看到自己桌前有人,愣住“你不去休息嗎熬好幾個晚上了吧”
從來了基地后,付生玉基本每天山上山下跑,就沒一天安寧的,比他們坐在帳篷里做研究的更累。
付生玉搖搖頭“我突然想起來,我摸過那個小姐的骨,我想去看看那具尸體的骨頭,看看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能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