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鄒覺跟屠亦異口同聲。
三人同時動作,屠亦跟鄒覺按照付生玉說的,直接躍起跳過了圍墻到了后面的環廊,可沒看到付生玉一塊進來,兩人疑惑地看著對方。
就在兩人準備出去看看付生玉怎么沒進來的時候,大門嘭一聲門閂斷裂,門板直接被砸到了墻上。
付生玉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左右看看,轉向英姨之前帶她走過的方向,大步往里走。
門邊的鄒覺跟屠亦面面相覷,都不敢質疑付生玉的決定,兩個小跟班似的默默跟上去。
環廊里一直沒人出現,門口的動靜不算小,不知道為什么沒人來。
走了一會兒,屠亦小聲問鄒覺“不是說翻墻嗎怎么改踹門了”
“這叫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得找東西發泄發泄。”鄒覺小聲嗶嗶。
屠亦恍然大悟,有些躍躍欲試“明白了,那我們現在是要去找人出來打一頓嗎”
鄒覺雙手攤開“這得看老板的意思。”
“我聽得見,鄒覺你別老給屠亦灌輸奇怪的東西,別忘記我們來的目的。”付生玉頭也不回地說。
“我知道,說笑嘛。”鄒覺聳聳肩,不再說亂七八糟的,警惕著周圍。
他們已經往宅子里走很深了,可還是見不到人,剛才來開門的老爺子一看就身體不是十分康健,那樣的年紀,沒道理腳程比他們還快。
要么是這個宅子有問題,要么是人有問題。
又走了一會兒,付生玉忽然在一個院門前停下,這是她第一天到的時候英姨帶她來住的院子,里面有棵樹,記得她說樹沒死的時候英姨似乎并不高興。
這么想著,付生玉直接扯掉門上的銅鎖,進去查看。
鄒覺跟著第二個進來“不是說要找人理論嗎這個院子看起來沒人啊。”
三人都進了院子,自然看到了院子內的枯樹。
四周的環境跟付生玉離開的時候沒什么區別,都是簡陋又帶著年代感的各種房間門,雜草叢生,院子頹敗許久。
付生玉走到那棵樹旁邊,回頭問兩人“你們誰會看樹啊我之前跟英姨說這棵樹是活的,她好像被嚇到的樣子,難道這個樹有什么來歷”
屠亦走過來,摸了一下樹干,說“我記得,大將軍喜歡桃樹,他只要停留在一個地方超過一年,都會在自己住的地方種下桃樹,這棵桃樹可能是被他的家奴轉移過來的,畢竟主人家喜歡。”
“那我說這棵樹沒死她為什么不高興主人最喜愛的樹還活著,難道不值得高興嗎”付生玉弄不明白。
她都想不明白的事情,剩下兩個更不可能想明白,他們動作還十分一致地對付生玉搖頭。
付生玉不指望他倆了,盯著樹看了一會兒,對屠亦說“屠亦,把這個,收你乾坤袋里去。”
“啊”屠亦有些猶豫,“不問自取是為偷,不合適吧”
“這叫定金,還真以為我跟他們過家家似的玩這么久都是打白工啊”付生玉沒好氣地說。
屠亦想了想,莫名覺得哪里不對,一時間門又找不到理由反駁,只好聽付生玉的話,捏訣將桃樹整棵收進了乾坤袋里。
沒了桃樹,地上留下一個巨大的坑,原本被根莖擠壓的泥土紛紛陷落。